。”
袁瑞沉思片刻：“之前
们醉酒回家
时候下雪没？”
“谁知道？可能下
吧，那天连家门都摸错，还能记得这个？”
“具体几点下雪很重要，这应该给气象局打电话。”袁瑞说：“凶手大概在下雪前抛尸，估计是凌晨两点到四点间。对，劝业场骨架何时发现？”
“临近中午。”
袁瑞接着问：“人头呢？”
蒙刚听“人头”二字脑袋嗡嗡直响，他清清嗓子：“今天上午。”
“怎
发现得这快？”
“什意思？”
“脑袋被抛在
个人迹罕至半山腰，不会这快就发现吧。”袁瑞掐灭手中烟头，“哪怕凶手抛尸时只是随便在山间扔，那也不见得第二天就被轻易发现。”
“看林人。”蒙刚打断袁瑞。
“那里怎还有看林人？”袁瑞诧异，“还有守山林？”
“确切说并不是，他自称之前在看工程，就是搁置金鸡岭公园。那个所谓看林人本来就是半个流浪汉，做工程时在那里看守设备材料，工程夭折后他没离开，直就在那边住。”蒙刚看着袁瑞说，“看林人在那天夜里似乎听到汽车声音，他说自己翻个身又睡着。”
“那时候几点？他看表没有？”袁瑞接着问，“那里离高速公路不远，应该经常能听到车声吧？”
“具体几点不知道。他常听到汽车声，不过都是很遥远。”
“那，他听到声音离得很近？”
“仿佛就在耳边。”
“什车呢？”
蒙刚笑笑：“要真能听出什车他不就是车神吗？”
袁瑞给蒙刚杯子里添水，放下暖瓶后，突然想起什：“不对啊，之前晚上就听到声音，为什今天上午才报案？”
“他自己说昨天没出门，今天早上突然想上山转转就走到空地那儿。”
“原来是这样。”袁瑞喝口茶，“那这几天也没人报案？”
“有，发现尸体几个人。”
“蠢！是说，有没有失踪人口报案或者寻人启事之类？”
“应该有，可这也不归们管啊。”蒙刚说，“报纸上也天天印寻人启事。”
“你就不会留意下最近报上寻人启事啊？你怎当刑警？这可是常识。”袁瑞笑笑，“哎，业余。”
“队里肯定有相关人员负责嘛。”蒙刚撇嘴，不会儿他便假装有底气地说，“肯定没什发现，要不然开会就说。”
“也是，”袁瑞说，“这案子还没上报纸吧？”
“没有，”蒙刚叹气，“上报能得到线索，可这样影响就大。估计会给不少人带来恐慌吧，目前不确定问题也太多。领导意思是不到走投无路不可大肆报道。”
“说呢，也没看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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