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这样说就过分
。”
这次翔提高嗓门。
“外婆真
是出于好意才借钱给们，只不过附带
个小小条件而已。”
“那个条件未免太让人气愤！”
“钱本来就不是随随便便能借。外婆对这个外孙提出点要求也是必然。”
“你可能不觉得，但从刚才说这些来看，你外婆肯定认为反正那女孩是绝对考不上医学部，肯定考不上！结果目然嘛。很明显这就是她态度。”
“那样话，你就做给他们看呀！”
“觉得让伤心是，你也跟那些人样！太过分！你为什
不替反驳下，说她定能考上，别小看她！”
“比起生气地吼别人‘别小看人’，觉得能借到钱更重要。不是吗？”
“不是！这是自尊心问题！”
黑暗中，珠绪用鼻孔喘着粗气。她好像要压住什似，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
“这样做太伤自尊心！就是让翔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工具！”
“你没必要这激动。”
“当然激动！”
“现在阿珠已经变得很奇怪。能理解光学习人肯定会变得古怪，可你变得非常易怒，又开始提什自尊心问题。‘自尊心’这个词，跟阿珠完全不相配。”
“是吗？那配谈自尊心人又是什样人呢？”
“这倒不清楚，总之你就是不适合。”
“也没想到自己会用这样词，但是没办法，拼命努力地做某件事情时，自尊心自然而然就产生。”
“不想跟你争论这些。”
翔犹豫再三开口说道。此时窗外已经渐渐发白，天马上要就亮。
“珠绪，你好像变。”
“当然！不变话就没法坚持复习考试。”
“不喜欢贪婪女人！”
“什？”
“从以前就不擅长跟无缘无故就紧张兮兮女人接触。们刚认识时候，你很风趣、可爱，在起时总是很开心。”
“你这是什意思？也就是说你讨厌？”
“没这说。但是希望你不要那贪婪。”
“不也是因为你才这努力吗？”
“现在已经不是。”翔说，“你现在已经是在为你自己努力。”
“当然。确实有为自己部分。那也只有半，另半是为你。因为想和你结婚。”
“现在也就是1：9吧。”
“1：9？你是说只有成努力是为你？！”
“是！绝对。”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打算要分手？”
“没有那个意思。”
“那怎做才好？简直糊涂。被你们家厌恶，又该怎做？”
“没有说讨厌你。”
“你不是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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