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
算，真是太巧
，下礼拜就期末考，不如你顺便把期末考也给起过……”
等各声部张罗着对完谱子，指挥台旁只剩下方之木风中凌乱
萧索身影。
“别想不开，他俩毕竟是灵魂伴侣。”邱黎明拍拍他肩，“你看，们也被果断抛弃。”
方之木：“没事儿，只是在思考……穆康说那句‘指导’算不算数。”
李重远在不远处接茬：“基本算数，不过肯定得等林指走才行。”
“听说林指这次就呆俩礼拜。”管啸说，“方同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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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海菲兹：JaschaHeifetz，俄裔美籍小提琴家，小提琴之神，非虚构，去世已久。
作者有话说
本文BGM歌单详见微博置顶（ID@中庸责己）
恰空：Chaconne，巴赫无伴奏小提琴组曲《第二帕蒂塔》（ViolinPartitainDminor）末乐章（BMV1004）；
普罗二：普洛克菲耶夫第二钢琴协奏曲，SergeiProkofiev-PianoConcertoNo.2inGminor，Op.16，写于1912年；
哥德堡变奏：德语Goldberg-Variationen，BWV988，是巴赫晚期部键盘作品，1741年出版；
车尔尼740：卡尔·车尔尼《手指轻巧艺术》，作品740号，练习曲集，练琴用，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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