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惊动
隔壁
她，她披着衣服不让柳蕴出去，柳蕴哄她，“
找宋平水读书。”
多年前，他倒也这
做过，冬葵由此不疑有他，眼巴巴地望着他消失在大门口。
不过
会儿，冬葵已到柳蕴跟前，柳蕴抚抚她脑袋，“去街上卖字。”
冬葵兴奋：“也要去！”
柳蕴拒绝不得，他记得他头次上街卖字，冬葵确然跟着，两人遂收拾东西到街上。
老街破败，并无多少行人，恰如当年怀化县那条旧街，柳蕴已着人按记忆里模样做调整。
是以，冬葵路走来，并没有修正什，两人在家胭脂铺对面站定，铺开摊子等人来买。
冬葵被柳蕴按在小凳子上坐好，她托着腮定定地望着胭脂铺里客人，目露羡慕，身旁柳蕴按按她小脑袋，目光瞥向街头。
被他这淡淡望，原本徘徊不定崔家父子当机立断，指使家仆抄起家伙，“看到大人没？给使劲儿地砸！”
家仆煞白着脸，“老爷，砸，们还有命吧？”
“啰嗦什，快上！”
群家仆步三回头地去，那架势很快引来群行人驻足观望，崔家父子还立在街头。
崔宣平踌躇不定，“大人让们做戏哄夫人开心，夫人开心，们便会没事吧？”
崔时桥：“大人爱妻之心，朝中无人能及！”
“儿啊，收起你仰慕神色，考虑下们狗命？”
“……”
冬葵正幻想着等自己有银钱，定要去胭脂铺里去，余光瞥见群彪形大汉疾步过来，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朝铺子砸下来，“柳蕴，可算认出你！”
冬葵被惊，还未起身已被柳蕴搂在怀里，大掌轻轻拍拍她颤抖身子，她顿顿，扭身转，露出张挂着泪珠儿小脸，“你们莫不是瞎？十里八乡，谁能长夫君这个模样，这个好模样，不该眼就识得出？”
柳蕴压压唇角。
那群家仆本就是壮着胆子来，猛被骂，动作顿好会儿，才记起刚才背好话，“生得好顶个屁用，还不是穷得叮当响？”
冬葵目光鄙夷地扫过大汉脸上，“那你还不如个屁！”
人群轰得笑出声，赶来救场崔家父子听个话尾儿，崔宣平呐呐道，“这个情况，狗命肯定保得住。”
崔时桥透过缝隙，只瞧见张芙蓉似小脸，眉似远黛，轻而易举晃他眼。
“儿啊，该们上场！”
衣角被扯，崔时桥极快地垂下眸子，定定心，才晓得高喊声，“里面可是柳蕴？”
人群分开条道儿，崔家父子领着另外群家仆过来，装作闹事家仆大骂几声，终于能飞快逃。
崔宣平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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