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赵霁羽这条消息时，申燃正陷在酒店柔软
大床上昏昏欲睡。
昨晚他没睡好，今天
天又在外面奔波，刚才逛完回来泡
个澡，舒服得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手机震动下就没反应，他抱着抱枕没动弹，随后不知不觉睡着，很快又被持续群消息吵醒。
在枕头下面摸到手机，他解锁以后睁开只眼看向屏幕，除邓枫他们那个出游小群在聊明天安排之外，还有个对话框头像亮着1未读提示。
这头像看着陌生，仰拍天空乌云密布，只纸飞机误入其中。
申燃不记得这是谁，对方也只发来句话：【要在西安玩几天？】
这口吻像是熟人，他瞄眼添加时间，半个多月前。迟钝脑子转不过弯，他索性不想，问道：【你是？】
对方似乎拿着手机在等消息，他发完以后屏幕上方就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很快他看到个名字。
【赵霁羽】
困意瞬间蒸发，申燃坐起来，在黑暗中脸懵地看着亮白屏幕。
赵霁羽怎
会有他手机号？还那早就添加？加也不说话。
可是赵霁羽怎又找他？
琢磨片刻，他回道：【你怎会有
手机号？】
赵霁羽言简意赅：【班级通讯录】
他们不同班但同个系，赵霁羽想要弄到他手机号码确实不难，抓把睡翘起来头发，申燃接着发：【谁告诉你来西安？】
【便利店】
看着这三个字，申燃想到许恬。
【是要玩几天，你有事吗】
这次过许久那边也没有发消息来，就在他又倒回去开始犯困时，手机震震，赵霁羽说：【你朋友圈屏蔽？】
申燃困得握住手机手指都没什力，哪还记得什时候屏蔽过谁，黑暗中看屏幕打字太吃力，他干脆按住语音键：“没屏蔽，之前加不知道你是谁，应该是发时候设置分组。”
点开这条语音放到耳边，赵霁羽听到申燃迷糊且沙哑嗓音。
那晚申燃在自己身下喘息不止模样跃入脑海中，赵霁羽捏紧手机，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申燃眼角泛红潮湿温度。深吸口气，他按住语音键回道：“很困？”
“嗯。”
这声不够干脆，带着点尾音语气词被赵霁羽听三遍，紧绷面容终于有笑意，赵霁羽回道：“先睡吧，没什事，明天再找你说。”
消息发出去后，赵霁羽等会儿，申燃不回。
他见过不止次申燃犯困模样，想到那家伙困起来就和小时候样爱趴着睡习惯，赵霁羽又笑笑，靠回沙发椅背上放松下来。
接下来两天，申燃玩得挺愉快。
这次出行几个人基本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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