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招供。
“所以说，你去
池塘……”
安托万点点头说，没错。
警察看起来很遗憾
样子。他抿住双唇，咂巴
下嘴，表达着他失望。
“安托万，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吗？”
他指指窗户。
“会儿他们就都回来。当然，大部分人什都没找到。但是德梅特先生，他会在通往圣犹士坦小路上停下来。”
安托万咽口唾沫。他并不想听接下来事情，但是警察并没有因此而嘴下留情。
“他会在路上捡到你手表，然后路走到大榉树旁边。他会弯下腰，伸出手臂，抓到什东西，然后把它拖出来。他会拖出什来呢，啊？是小雷米……死翘翘小雷米，他手和腿都软得像摊泥，还有他头，就像在你背上时样晃来晃去，你还记得吗？”
安托万动不动，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德梅特先生会把他抱在怀里，带回家中。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德梅特先生抱着他死去孩子，穿过博瓦尔镇，小区里所有居民都跟在他身后……接下来呢？你觉得他会怎做？他会迈着平静步伐回到家中，把雷米放在他母亲怀中，然后拿出他猎枪，穿过院子，爬上楼，走进这里……”
就在此时，德梅特先生手握猎枪，走进房间。他身形如此高大，进门时候不得不低下头来。警察动不动地盯着安托万，说道：“
早就告诉过你，现在你还想让怎做？”
德梅特先生往前走几步，猎枪端在胯部，身影渐渐遮住安托万身躯，然后又遮住他身后窗户，最后整个城市都消失在他阴影里。
砰!
安托万发出声尖叫。
他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肚子，吓得吐出胆汁。
他愿意放弃切，只要能离开这里……突然，这个想法像雷样劈中他。
离开这里……
没错，就是这样，得赶快逃走……
他抬起头，被这显而易见事情震惊。为什没能早点想到呢？这个想法就像道亮光，把他从迟钝当中拖出来。原本龟速运转大脑此刻突然恢复活力，他也变得异常亢奋。
他用衣袖反面擦擦嘴角，在房间里踱过来又踱过去。因为怕自己会漏掉什，他随手抓起个本子、支记号笔，把脑子里浮现东西都快速记下来：衣物、钱、火车、飞机？蜘蛛侠、护照!去德国证件、食物、帐篷？旅行包……
得快点行动。今晚，今夜就得走。
如果切进展顺利话，到明天早上，他已经走远。
他本想悄悄地去跟艾米丽道个别，但又觉得她肯定会把事情捅得尽人皆知，绝对不行，他只好打消这个念头。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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