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继续说，“他没受到过专业训练，表演技巧其实很幼稚。但，这都不是主要问题。”
“你到底想要说什
？”
“人们有种从众心理，当每个城市都能为卡西莫多欢呼时，那，容貌、演技都不是问题，
位被众人恭敬明星，哪怕是在舞台上犯错，都会被崇拜者认为是个人风格，那样，红雀将是在大都会大剧院来演出，而不是窝在乡下地方。”
显然“在大都会大剧院来演出”打动
芭蕊，她关切地问，“按你想法，
们该怎办？”
“量身打造剧本，将卡西莫多塑造成黑暗中英雄。任何搞笑剧、荒诞剧都别让他演。”剧作家说，“其实，他样子倒是个绝好口碑，当所有主演都帅得让人吃惊时，位丑陋主演，本身就是最大广告。
先从小地方开始巡演，让他有机会磨练演技，然后去大城市，相信，用不多久，就连最挑剔皇城坦丁大剧院，也能有们席之地。”
沉默半天，芭蕊佩服地说，“你是见过，最彪悍求职者，说说看，你对薪水要求。”
“分成，如果是剧本，每次演出，分得收入成。”
“那可不行，太高。而且还没看过你作品。”
“可以先试用，如果受到欢迎，再开始给钱。”
……
福兰并不知道，楼下大厅，两人正决定着他前途。
他正考虑，在集市结束后就辞职。
找个不起眼工作，慢慢来完善他复仇计划。
※※※※
集市日最后天，剧团多位成员。
演出前，芭蕊团长给大伙介绍，“这位是劳伦先生，以后就是红雀专职剧作家。”
“咱们能有自己剧作家？”妮可欣喜地嚷着。
福兰对劳伦点点头，既然他已打定主意离开，那，只能单纯地祝福剧团能有更好发展。
但他没料到，就是这天演出，让他无法离开。
那是第三场演出，临近黄昏，观众等待着剧中骑士，再次战胜邪恶，与爱人拥抱亲吻时，向舞台抛出鲜花。
人们聚精会神地看着，伴随着剧情，不时发出感叹或者微笑。
如当初在法庭上，福兰调动着，支配着，所有人情绪。
所以当有人揭开帐篷门前帷幔时，没人在意。
那是个白金头发姑娘，穿着庄穆骑士服，她站在舞台下，直愣愣地盯着福兰，苍白火焰，在她身体上若隐若现。
姑娘时愤怒，时疑惑，手慢慢移到腰间剑柄上。
身材相似，脸上，是道道伤疤而不是缝合痕迹，两只手，般大小，和记忆里，下水道中缝合怪，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天国啊，沐浴在您至高光辉之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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