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忽然察觉自己
念头又转到不该转地方，连忙把注意力拉回大兴安岭。
两人都沉默，背上背包满满，很重。
薇薇走会，忽然小声地喊声：“哥……”
“嗯？”
薇薇转头，看他眼，又把脸别过去：“没什
，只是喊你下。”继续赶路。
他们直生怕在下雨之前找不到合适扎营地，幸运是，天上乌云来势汹汹，闷雷不断，却直处于光打雷不下雨状态。
最后，他们终于找到块看起来挺不错地方，干净草地，靠着几块大岩石，刚好可以挡风，这样帐篷不会被轻易刮走。薇薇到处看下，回来满意地报告：“不远地方就是条小溪，这下可好，
发誓，明天定要好好洗个澡。呀，浑身赃死。”
陈明挨着大石搭好两个帐篷，干粮是薇薇准备，都是罐头，味道还不错。吃过晚饭，薇薇开始抱怨天气：“真讨厌，都没有星星。到处是乌云，有什好看？”钻进帐篷睡觉去。
陈明却睡不着。
前两晚都有薇薇为森林美丽夜空而尽情欢呼，没有多余时间静静享受森林寂静。
今晚却不同，只有他人坐在帐篷外面。天上没有星星，黑色天幕里，也许挤满乌云。
连月亮也没有出来。
“猜，你喜欢看星星。”
很轻声音，仿佛怕惊碎什。
陈明豁然惊，猛地回头看看四周。森林深处传来虫豸低鸣，断断续续。
没有人，没有周扬。
他松口气。
“猜，你也喜欢看烟火，满天绚烂，朵接朵硕大烟花。”
夜那深沉，哪里有烟花？哪里有满天绚烂？
丝风钻进陈明衣领，他连忙拢起衣领，却发现自己双手在微微颤抖。
冷吗？
不，点也不冷。
真。
草丛里虫子在欢快地鸣叫，此起彼伏。他弯腰，抚摸着脚下青草，以为那能让心情舒畅点。
但指尖碰到冰冷泥土，仿佛是种永恒冰冷，瞬间冻结他指尖，甚至他心脏。
离蔚死，离蔚已经入土。
就埋在这样，冷冰冰土下。
他仿佛亲眼看见周扬埋葬离蔚场面，望无际牧场，青草，蓝天，微风。周扬站在那里，沉默而悲伤。
白骨，那是离蔚森森白骨。
“人死，尸骨还在。”
“把离尉还给，就把你离尉还给你。”
“不，不……不，周扬，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
“可以。”
周扬说，可以。
简单三个字，仅仅是三个字。陈明终于明白自己价值，远远不如把枯骨。
“不要想，不要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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