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走廊往外走。他环顾左右，有个现象让他惊讶：黑猩猩之间
区别如此明显，他进来时居然没有注意到。他本以为黑猩猩都大同小异。事实并非如此，远非如此。每只猩猩都拥有独特体形和姿态，毛色和花纹各异，面部光泽、肤色和表情也各不相同。他意识到这些猩猩超乎他想象：每
只都拥有独无二个性。
到
大门口，鲍勃悄悄蹭到彼得身边，面带忧虑。“
们是可以出售猩猩，”他说，“但是只对——”
莱姆侬挥手让他滚开。“蠢货，蠢货！”
他们回到车前。彼得迅速与莱姆侬达成协议。他会尽快返回，大致需要到两周时间进行必要安排。他答应寄来张千美元支票作为定金。莱姆侬负责准备所有文件。
汽车发动时，彼得转身从后窗望出去。莱姆侬脸上依然挂着胜利者窃笑。然后他转身面对鲍勃，面色沉。显然鲍勃会被劈头盖脸臭骂顿。彼得很同情他。
“玩儿得还不错？”司机问。
彼得神情恍惚地靠在座椅上。“很有意思。”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事。他买只黑猩猩回渥太华干什
？他住在幢公寓五层。邻居们能接受大楼里住进只巨大笨重黑猩猩吗？在加拿大养黑猩猩合法吗？黑猩猩能适应加拿大寒冬吗？
他摇摇头。克拉拉去世刚六个月。他不是在某处读到过，痛失至亲人应该至少等年再对生活做出重大改变吗？难道悲伤让他丧失理智？
他真是个傻瓜。
回到酒店后，他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俄克拉何马人和他加拿大同胞。第二天上午回到渥太华后，他同样守口如瓶。到家第天，他在自责与震惊之间徘徊，有时甚至完全忘这件事。第二天，他想到个绝妙主意：他会买下这只黑猩猩，然后把它捐给动物园。他知道多伦多动物园不养黑猩猩，但是另间动物园（比如卡尔加里？）肯定会接受这只动物。它会是件价值不菲礼物，不过他将以克拉拉名义捐赠。如此便物尽其用。问题解决。
第三天早晨他醒得很早。他躺在枕头上瞪着天花板。奥多红褐色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彼得告诉他：会回来，发誓。他誓言不是把奥多留在动物园，他誓言是好好照顾他。
他必须说到做到。该死，他不知道为什，但是他希望说到做到。
旦下定决心，之后事便水到渠成。他把奥多定金支票寄给莱姆侬。
显然他们不能住在渥太华。在俄克拉何马，把猩猩关进笼子借口是科学研究。在加拿大，这个借口可以是天气。他们需要更温暖气候。
他很高兴可以再次使用“他们”这个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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