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这个宇宙里，怎
还要问这些真假
问题。
——空舟禅师
1
澈丹总梦到
条鱼。
品种没见过，见过估计也叫不出名字来。虽然看过很多自然纪录片，看过也白看。
长得像鲸鱼，比鲸鱼小，通体天蓝色，在水里游着，告诉澈丹它在月球，它要死
。
澈丹经常做怪梦，没当回事。梦到第三回忍不住，问那鱼，你叫什？
鱼：“在
们年代没有名字。”
澈丹：“你在什年代？”
鱼：“就是现在，要死。”
第五回梦到时候，澈丹觉得就算要被嘲笑，也要去跟师父讲声。
空舟听完，问：“月球上有鱼吗？”
澈丹：“没有。”
空舟：“你觉得刚那个问题蠢不蠢？”
澈丹：“蠢。”
空舟：“蠢还是你蠢？”
“蠢。”梦到次数太多，那蓝色鱼就住进澈丹脑海，“可是师父，你也常说，宇宙中事，没有道理对不对？咱们就去趟月球看看吧，就当为睡眠。”
空舟：“月球是什地方你也知道吧？”
澈丹：“知道。”
空舟：“你说怎去？”
澈丹：“更危险地方们也去过呀。”
2
月球是个无主权采矿区，传说这里能挖出种类似牛奶和蜜东西，吃身心舒畅能看到极乐世界，拿来泡澡可以延长寿命，跟尸体起火化可保轮回转世还能做人。
澈丹直没明白为什大家那喜欢延长寿命，更不懂他们怎就那爱做人。
但这里确实集中很多热爱生命狂热分子，他们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算得上是全宇宙最积极向上群人。他们在月球划定地盘，疯狂开采，常常冲突。
也因为这个，没那热爱生命人，很少到月球来。如果被视为也来抢夺矿藏，会有生命危险。这里因此也就没有主权归属。
奈何船如今就悬停在处矿区上方，下面人拿着铁锨辛勤劳作着，这样工作场面全宇宙都不多见。这样做理由是，据说用机器挖出来话，会失效。看着那些人在失重条件下缓慢动作，再想想他们内心焦躁，澈丹觉得这是个非常恶意玩笑，有人在考验这些人到底有多爱活着。
空舟：“行，到，你下去问问谁见过鱼吧。”
澈丹：“师父，你别难为，咱们就在这儿停晚好不好？如果再梦到它，就问它回，没梦到咱们就走，反正最近也没别生意。”
空舟没理澈丹，到庭院里喝茶去，他最近声称要健康生活。
澈丹躺到床上，怎也睡不着。
那些挖矿，给他带来不少思考，就是澈丹最不愿意有，好不容易摆脱那些思考，可他还是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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