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和尊重，
这辈子就缺少这些。”舅父伤心地回答。接着，他们说话
声音终于消失
。
无意间偷听别人谈话，不禁感到内疚，做晚祷时候，就拿定主意向表姐认错。也许这次，倒是好奇心在做崇，想多解点儿情况。
第二天，没等讲上两句，她就对说道：
“喏，杰罗姆，这样听别人说话很不好。你应该招呼们
声，或者走开。”
“向你保证，不是存心要听……是无意中听到……再说，你们只是打那儿经过。”
“们走得很慢。”
“对，可听不大清啊，而且就听不见你们说话声……告诉，你问需要什
才能有成就，舅舅是怎回答？”
“杰罗姆，”她笑着说道，“你听得清二楚，还让再说遍，是要逗人玩呀。”
“向你保证只听见开头……听见他说要有信心和爱情。”
“接着他还说，需要许多其他东西。”
“那你呢，是怎回答？”
阿莉莎神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
“他谈到生活中要有人支持时，就回答说你有母亲。”
“嗳！阿莉莎，你完全明白，母亲不能守辈子呀……再说，这也不是码事儿……”
阿莉莎低下头：
“他也是这回答。”
颤抖着拉起她手：
“将来无论成为什人，只是为你才肯成为那样。”
“可是，杰罗姆，也可能离开你呀。”
话则发自肺腑：
“而，永远也不离开你。”
她微微耸耸肩：
“你就不能坚强点儿，独自人走路？们每人都应当单独到达上帝那里。”
“那得你来给指路。”
“有基督啊，为什你还要另找向导呢？们二人祈祷上帝而彼此相忘，难道不正是相互最接近时刻吗！”
“是，让们相聚，”打断她话，“这正是每天早晚祈求上帝。”
“难道你还不明白，在上帝那里相交融是怎回事儿吗？”
“这心领神会：就是在件共同崇拜事物中，欣喜若狂地重又相聚。觉得正是为和你重聚，就崇拜知道你也崇拜东西。”
“你崇拜动机点儿也不纯。”
“不要太苛求。如果到天上不能与你相聚，就不管什天不天。”
她根手指按到嘴唇上，神情颇为庄严地说：
“‘你们首先要寻找天国和天理。’”
们这种对话，记录时就明显地感到，在那些不懂得些孩子多爱用严肃言辞人看来，有点儿不像孩子说。有什办法呢？设法辩解吗？既不辩解，也不想粉饰而显得更加自然些。
们早就弄来拉丁文福音书，大段大段背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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