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哪个方向？中士全速冲向海浪，距离现在只有五公里
。诺顿第
次听到海浪涌来
声音——远处传来不可能被听错咆哮声，他之前从未想过会在罗摩内部听到。随后声音强度发生变化，海浪中部再次塌下去——两翼却又高耸起来。
诺顿试着估计两道水下篱墙之间距离，并且假设这些暗堤彼此间距相同。如果真是这样，前面应该还有道挡浪板；如果可以把船停在两道暗堤之间深水区，那他们就会平安无事。
巴恩斯停下船，再次把锚扔出去。锚直下去三十米也没有触底。
“没事，”她松口气，说道，“不过
还是要开着马达。”
现在只剩下两岸沿路浪花高墙。在柱面海中部这里，水面又恢复平静，只有几道几不可见蓝色涟漪向他们涌来。中士让船头正对准波涛翻滚方向，随时准备全速冲出去。
接着，就在前方两公里处，海水又翻腾起来。它掀起滔天白浪，咆哮声像是要填满整个世界。柱面海高达十六公里波涛之上，还有道小得多涟漪，像是从山坡之上奔雷直下雪崩。而那道涟漪却大得足以让他们葬身海底。
巴恩斯中士定早就注意到同伴们脸上表情。她用盖过浪涛声声音喊道：“有什
好怕？驾驭过浪头比这还高呢。”这话并不全对，她也没接着说，以前驾驶是结实冲浪艇，而不是七拼八凑小筏子，“不过如果非得弃船不可，等让你们跳才能跳。检查救生衣。”
她可真不起，船长心想——她显然正在享受每分钟，就像即将投入战斗维京武士。而且她说应该没错——除非们计算存在严重错误。
浪头向上拱起，越涨越高，并且弯过来。
众人头顶海浪高坡其实并没有那高，但是看起来气势逼人，像是大自然无可匹敌强力，要将路上遇到东西全数吞没。
跟着，转眼之间，浪头塌下去，仿佛海浪底部被抽走。它已经越过水下屏障，再次进入深水区。
分钟后，海浪撞上来，“决心”号只是上下摇晃几次。随后，巴恩斯中士掉转船头，全速驶向北岸。
“多谢，露比——刚才可真带劲儿。不过，在它沿着柱面海转回来之前，咱们能到站吗？”
“恐怕不能，海浪会在二十分钟后转回来。不过到那时，它全部力量都已经消耗掉，看都看不见。”
海浪已经过去，众人可以放松下来，享受旅程——尽管上岸之前，谁也不会完全放松下来。海浪过处，水中随处都有漩涡，并且搅出十分古怪酸味——恰如吉米说，“像是被捣成浆蚂蚁”。这味道虽然难闻，却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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