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士兵’。”
“可是，光靠这百分之二士兵，怎
可能取得战争胜利？”
“实际上，将剩下百分之九十八士兵培养成杀人恶魔是很简单。首先，通过对权威服从和归属集团同
化，消除个人主体性。然后，很重要点是，让士兵与杀戮目标保持距离。”
“距离？”
“嗯。这个词由两个概念构成：心理距离和物理距离。”
比如，如果敌人属于其他人种，或者语言、宗教、意识形态不同，那就会有心理距离，杀起来会容易得多。平时就与其他民族有心理距离人，即相信自己所属民族优秀、其他民族劣等人，在战争中很容易变为杀人者。在日常生活中，这样人很常见。只要再将敌人劣等、与畜生无异观念灌输进他们意识，打着正义旗帜杀戮就可以开始
。这种洗脑教育，在所有战争中，乃至平时，都屡见不鲜。给敌人取诸如“日本佬”“越南猪”之类蔑称，就是这种教育第步。
“为保持物理距离，”心理学家继续道，“就必须使用武器技术。”
在战斗最前线迟疑开枪和不愿开枪士兵，只要与敌人拉开段距离，就会毫不犹豫地使用更具破坏力攻击手段——发射迫击炮或舰载炮、飞机空投炸弹等。在眼前射杀敌人士兵会背负终身难以愈合创伤，而参加空袭、夺走上百人性命投弹手则感受不到丝毫内疚。
“有学者说，想象力是人区别于动物标志。可是，在使用武器时，人连最低限度想象力都被麻痹。他们根本想不到轰炸机下乱窜人们会如何惨死。这种反常心理不仅出现在军人身上，般市民中也普遍存在。明白吗？”
鲁本斯点点头。人们往往会鄙视用刺刀杀死敌人士兵，却将击落十架敌机飞行员视为英雄。
“杀人武器开发，强调尽量远离敌人，尽量用简单手段大量杀伤敌人。于是，人类逐渐放弃徒手搏斗，发明刀、枪、炮弹、轰炸机等武器，以至于洲际核导弹。而且，在美国，武器工业成国民经济基础产业。所以战争永远不会消失。”
接触到这类研究鲁本斯，察觉到现代战争个共通点。战争当事者中最为残忍、决定发动战争最高权力者，往往与敌人心理距离和物理距离最远。出席白宫晚餐会总统，既不会溅上敌人鲜血，也听不见战友肉体被撕裂时发出临终惨叫。总统几乎不用承受杀人所带来任何精神负担，所以他与生俱来残忍才会被彻底释放。随着军队组织进化和武器改良，现代战争中杀戮必然愈演愈烈。战争决定者下达大规模空袭命令时，不会感到半点良心上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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