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到底是怎
回事？”他问。就在
刚才受到那样不礼貌
接待后，他还这样瞅着，可真难以忍受。
“是啊，真是见鬼！”咕噜着。“先生，有鬼附体猪群，①还没有您那些畜生凶呢。您倒不如把
个生客丢给群老虎好！”——
①有鬼附体猪群——见《圣经-新约-路加福音》第八章第三十节到第三十三节：“鬼就央求耶稣，不要吩咐他们到无底坑里去。那里有大群猪，在山上吃食。鬼央求耶稣，准他们进入猪里去。耶稣准
他们。鬼就从那人身上出来，进入猪里去。于是那群猪闯下山崖，投在湖里淹死。”
“对于不碰它们人，它们不会多事。”他说，把酒瓶放在面前，又把搬开桌子归回原位。
“狗是应该警觉。喝杯酒吗？”
“不，谢谢您。”
“没给咬着吧？”
“要是给咬着，可要在这咬人东西上打上印记呢。”
希刺克厉夫脸上现出笑容。
“好啦，好啦，”他说，“你受惊啦，洛克乌德先生。喏，喝点酒。这所房子里客人极少，所以愿意承认，和狗都不大知道该怎接待客人。先生，祝你健康！”
鞠躬，也回敬他；开始觉得为群狗失礼而坐在那儿生气，可有点傻。此外，也讨厌让这个家伙再取笑，因为他兴致已经转到取乐上来。也许他也已察觉到，得罪个好房客是愚蠢，语气便稍稍委婉些，提起他以为会有兴趣话头——谈到目前住处优点与缺点。发现他对们所触及话题，是非常有才智；在回家之前，居然兴致勃勃，提出明天再来拜访。而他显然并不愿再来打搅。但是，还是要去。感到自己跟他比起来是多擅长交际啊，这可真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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