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而现在已经飙升至二百八十万。
仅仅两天
时间。
虽然这个数字在艺人中只够垫底，甚至比有些网红都少，但是对于前期曝光不足、丑闻缠身他来说，涨已经很快很快
。
赵小涛逗他：“把陶老师粉丝拐这你这儿来，也算种变相报复嘛，你说对不对？”
程奚扯扯嘴角，笑很敷衍。
看到他反应，赵小涛摸下后脑勺，那块头皮仿佛已经秃。他当然能感觉出程奚不开心，试探道：“程儿，你到底怎
？”
“没怎，”程奚继续倒酒，“明天是
妈忌日。”
赵小涛
怔，这才想起来。
明天是程母忌日，同样是程奚生日。
程母难产去世，新生命诞生伴随着至亲离开，对程奚而言并不是个值得庆祝好日子。所以二十年来他从不过生日，赵小涛是去年无意中听到。
在生死离别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知道安慰没用，赵小涛干脆自己满上杯，“程儿，今晚陪你喝个痛快。不过只要你感觉身体不舒服，咱们必须立刻停下，好不好？”
“好，”程奚道，“谢谢。”
玻璃杯在空中相撞，Vodka醇厚味道盈满鼻尖，二人干完杯，程奚低头，发现微信弹出条新消息。
延：【你在哪】
老子在哪貌似跟你没关系吧……程奚心里这想，手上打字：【蹦迪。】
延：【被教坏？】
高度酒上头很快，程奚有点晕。想好阵子才想起来“教坏”出自哪里。
——前天跳墙时候，他开玩笑说陶时延要教坏他。
程奚脸颊微热，咬着牙愤愤打字：【在节目组坟头蹦迪呢！】
看到这行字，陶时延短促地笑声。帮他收拾行李箱张静闻声回头，看到极其不可思议幕：
她老板，三金影帝，站在华语电影金字塔塔尖男人，据说性格很差、实际上性格也很差陶时延陶大影帝，此时正抱着手机边打字边笑。
像个上课在桌肚偷偷聊天高中生。
没见过老板这副样子，张静怀疑自己撞鬼。
笑完，陶时延继续问：【吃饭？】
老子吃没吃饭好像也和你没关系，程奚心里这想，手上打字：【正在吃】
然而没等发出去，外面突然“砰”地声，应该是有人走不稳，撞到他包间门上。
会所最多就是酒鬼，赵小涛不满：“别是喝多晕在咱们门口，去看看。”
赵小涛体型行动费劲，程奚直接起身，“你坐着，去。”
说完他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没看见什醉鬼，倒是看见五个四十多岁老男人，拖着个人往电梯方向走。
被拖是个年轻男人，看样子烂醉如泥，上身赤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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