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走
几米。
“这里就是。”他说着，把她
手放在半空中，刚好到他肩膀位置。她手四处摸索着，感觉手指下面是污垢和橡胶，那是列车门前踏板。她意识到踏板很高，他们必须要攀爬上去。
“准备好吗？”她问。没有回应，但她感觉得到他手放在自已胳膊上，“崔斯坦？”
“准备好。”他小声回答道。
迪伦往前走，准备爬上去。她把崔斯坦手拉过来，盘进掌心。她不能冒险，不能松开他手。她才不管这样有多不雅观呢，她不想又
次上当受骗。
“等等。”他使劲拽她，她只好转过头。崔斯坦另只胳膊游移到她腰间，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隧道里路高低不平，所以这次他脸正和迪伦脸平齐。他呼吸让迪伦觉得脸痒痒。
“看，
……”他先开口，随即又沉默不语。
她听到他声声沉重呼吸。他捧着她下巴，往上抬点点，“以防万。”他小声说。
崔斯坦吻像是在道别样。他嘴唇如饥似渴地贴过来，吻得她简直无法呼吸。他放开她脸，手指滑进她秀发间，把她拉得更近。迪伦紧闭着双眼，尽力忍住泪水。这不是告别，不是。这绝不是她最后次感受他温暖怀抱，和他相互依偎。不是。他们以后还会有像现在这样百万次亲吻。
“准备好吗？”她又问遍，这次她几乎窒息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崔斯坦在黑暗中回答。他声音沙哑，听起来可以说是非常害怕。迪伦紧张得胃部阵痉挛。
“迪伦，”崔斯坦在她耳边喃喃地说，“希望你是对。”
迪伦在黑暗中笑笑，但愿如此。
“不知道该怎
做，”她平静地说，“觉得们应该先找到身体。想，应该是在列车中部。”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慢慢挪动。车厢里片死寂，然而她脉搏跳动声听起来却异常响亮。崔斯坦在她身后仅步之遥，可迪伦连他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她肠胃剧烈地痉挛。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怎办？如果她身体破损严重无法修复怎办？
那横在自己灵魂和躯体之间东西是什？他们不得不越过去东西是什？鲜血、残肢，还是那个蠢女人大包小包？迪伦想想忍不住笑起来，笑声有些神经质。她转过头想把笑话和崔斯坦分享，这才发现自己运动鞋转起来有点过于轻松，鞋下面沾着层滑滑东西。她确定，这可不是什溢出来果汁。她感到阵恶心，赶紧抬起脚，可脚跟却被什东西绊住。她下子失去平衡，把另只脚也带得有些打滑，不过不知什东西挡在前面。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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