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哗哗乱响在无边无际
喧闹中，校长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
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文理分科”四个字。
在那瞬间感到头顶上有什
东西“咚”地声重重地砸
下来。
眼前有什“嗖”地声闪而过。
胸腔中有块小小东西“砰”地声碎掉。
张着口，瞪着眼，死命地盯着那个绿色喇叭动不动，像台被拔掉插头机器。不是说不分文理科吗？不是说就算要分也要到高二结束才分吗？怎说分就分呢？
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很紧张。其实从初三就开始担心文理分科事儿，但这人天生慢性子，凡事拖再拖，连假期作业也是拖到开学前三天才赶。所以当听到高结束不分科消息时高兴得要死，想又有年时间可以拖。
可现在知道自己完蛋。是真完蛋。
文科全年级二十名，理科二十二名，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本来很知足，也应该知足，因为用老师话来说就是“二中前百五十名就能上重点，前三十名则是重点中重点”。但现在却有点希望自己是小Ａ那样——文科方面是聪明绝顶诸葛亮，理科方面却是扶也扶不起阿斗。那就可以屁颠屁颠地头也不回地奔文科去。
但问题在于理科就像右手，文科就像左手。吃饭写字用右手，但翻书打牌却习惯用左手。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问题。
现在左手还是右手却是问题。
班主任走进教室，周围开始安静下来。她说她要谈谈文理分科事儿。以为她会像往常样告诉们二中文科没有理科好；以为她会像往常样劝们都选理科以便留在本班；以为她会像往常样告诉们二中文科生就像玻璃窗上苍蝇，前途是光明但道路是没有。但“以为”仅仅是“以为”，而且以为通常都不会正确。
她告诉们学校答应给们年级文科生配最好老师，所以想读文科人请放心地去。
这是个致命诱惑，觉得心中天平有点倾斜。
讲完之后老师笑容满面地问们：“你们是读文还是读理呀？”感觉像是她在问：“你是砍左手还是砍右手啊？”在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全班就已用响亮声音回答：“理——科——”
看到老师笑得很满意。
当众人散去时候，轻手轻脚地走上讲台，向老师说要张文科填报表。尽管她很诧异但她仍什也没问就给张。趁机问她：“老师，是适合读理还是读文？”老师说：“你很特别，觉得你文理都合适。但你读文也许走不读理那好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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