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反应过来。
程湛兮路过她，笑着喊醒
她：“发什
呆？”
连雅冰忙让路：“没什，
来找郁老师拿改完
卷子，待会儿就上课。”
郁清棠坐到办公位，拉开左边抽屉，拿出
叠红笔改过卷子交给连雅冰。连雅冰抱着卷子，看她们俩眼，低低头，笑容明显地出去。
郁清棠歪歪头，没有多想。
她转过脸，程湛兮手习惯性撑在她桌面上，上身往后靠，只手漫不经心地撩着长发，神色慵懒地看着外面。
如果这时门口再有人进来，或者从外往里看，可以料想得到是怎样幅令人心动画面。
“程老师。”
程湛兮收回手，懒洋洋站姿站直，眉眼温柔道：“怎？”
郁清棠压下心里轻微翻涌情绪，淡道：“要备课。”
程湛兮说：“好，先回去。”
学校给她俩安排办公桌在光线较暗角落，电脑屏幕挡，外面基本什都看不见，连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或多或少会被视野阻隔。只有她们俩，抬头，便能毫无阻隔地看到对方。
“噗呲噗呲。”
备课郁清棠听到熟悉骚扰声。
她停下钢笔，抬起眼帘，程湛兮举起手臂，躲在电脑后面朝她画个大大爱心。
郁清棠唇角点点翘起来。
***
上午第四节，预备铃响完。
走廊里学生纷纷回到教室坐好，没多时便个人不剩。郁清棠站在走廊里等第二道铃声，视野尽头不紧不慢晃过来道人影，少年脸庞白皙，身高米八，校服穿得潇洒不羁，被教导主任强行修过刘海在正常长度，执着地往眼睛处搭。
他神色悠闲，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笑意，双手插兜地往前晃。
很帅很装逼，这个年纪大部分女生都会为他尖叫。
此人正是七班问题学生向天游。
离上课铃至少还有分钟，向天游心算这段时间足够他晃悠到教室。
他漫不经心地四处看，忽然身形僵，出现不自然神色。
郁清棠站在他前方不远处，正目光沉静地望着他。
郁清棠不是那种不关注差生班主任，个班问题学生如果弃之不顾，会导致越来越多问题。在联名事件之前，她就算相貌和名字对不上号，向天游也是她办公室常客，早读更是没少逮过他。但她目光，没有次像现在这样，让向天游感到心虚，心上好像也压块石头似。
不就是家访过次吗？没什大不。向天游在心里说服自己，鼓起勇气正视郁清棠眼神。
两人距离拉近到三米时，向天游偏头看着走廊外边，姿态十分随意地拉上校服拉链。
心跳得有点快，他余光去扫郁清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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