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
脸。
程湛兮心跳骤然漏
拍，收回手。
“没发烧。”
“嗯。”
程湛兮将右手揣进衣兜，指尖后知后觉地窜过无形电流，让她整只手掌都微微发麻。
她左手打开运动水杯喝水，眼睛看向别处。
路再没有交汇。
校运会最后天下午，有长跑5000米，标枪，接力男子组、女子组决赛，最后是教职工运动会。
5000米比赛已经开始，因为距离太长，就不用分跑道，所有报名挤在统起跑线，发令枪响，大家都冲出去，速度不快，需要保持体力，留到最后关头冲刺。
随着时间推移，第名和最后名距离拉到圈之大。
5000米不是常人能跑下来，七班短跑还行，后排几个男生都不错，长跑就都跪得差不多，只有个人报名参赛，是个平时话很少男生，个子不高，米七不到，瘦瘦，存在感很低。
他速度不快不慢，直稳定地保持在中间。
转眼5000米过半，他也没有被第名甩开，看起来留有余力样子。
程湛兮牵着郁清棠站在跑道外侧，看着申鸣从面前跑过去，脖子跟着往右转，说：“申鸣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没想到体力还不错，感觉像专门练过长跑。”
程湛兮转脸看郁清棠，才发现郁清棠眼神里透着迷茫，正看着对面赛道。
“郁老师？”
“什
？”
“你……”程湛兮忽然涌现出个不可思议想法，说，“认识申鸣吗？”
郁清棠无波无澜道：“认识。”学生名单上有。
又圈结束。
程湛兮指着面前位身材瘦弱陌生男生，说：“申鸣脚掌落地不对，这样容易导致疲劳过度，后继无力。”
郁清棠循着她目光看去，淡淡地嗯声。
这时真正申鸣刚刚跑过来，郁清棠已兀自垂下眼帘，连看都没有多看眼。
程湛兮：“……”
不会吧？郁清棠到现在都没有认全她班上学生吗？
最后1000米时候，申鸣开始提速，渐渐地追赶上来，最后圈，所有保存实力男生都开始冲刺，申鸣是里面跑得最快个，像风样超过个又个，伴随着七班同学助威呐喊声，最终获得第二名好成绩。
他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直接仰面躺在跑道上，闭上眼睛，大口地喘着气。
郁清棠想走，被程湛兮攥住手腕，没能走开。
程湛兮也没有强行带她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和她起看着同学们把缓过神申鸣从地上拉起来，男生们打开大桶矿泉水，直接往他脑袋上倒，水从头顶直流进衣服里，申鸣喊声“爽”，开始像小狗样甩干脑袋上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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