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枝丫上副秋千在晃荡，上面坐着位十岁模样小姑娘。
她是个金发女孩，梳着对个女孩子来说未免可笑高高发式，穿伴也显得过于大人气浅蓝色连衣裙，秋千荡动时，裙子花边就鼓涨开来。小姑娘象是喜欢象贵妇人那样装腔作势。半眯着眼睛，鼻子翘得老高。她在吃只苹果，不时低下头去在手上啃口。那只手捏着苹果又拽着秋千绳，每当秋千荡到弧形最低点时她就用那双小脚脚尖蹬下地作为动力。她从嘴里吐出嚼过苹果皮碎渣，唱起来：“啊啦啦啦！荡秋千……”她还是个小孩子，过会儿干什
都不专心
，既不用心荡秋千，又不正经唱歌，也不认真吃，但还有那点儿苹果。她脑袋里有新主意。
柯希莫从玉兰树顶梢下到最低那根侧枝上，现在他两只脚各踩住个树叉，胳膊肘搭在横在他前面条枝上，就象趴在窗口样。荡起秋千把小姑娘正好送到他鼻尖儿底下。
她心神不定而没有发觉。她突然间看见他带着三角帽和绑着护腿套挺立树上。“啊！”她惊叫。苹果从她手上跌落，滚至玉兰树脚下。柯希莫抽出剑，弯下腰来从最低那根树枝上将剑尖儿触及苹果。他挑起苹果，将它递给与此同时让秋千整整荡个来回重新达到他面前小姑娘：“拿去吧、不脏，只沾下点土。”
金发小姑娘已经为自己对那个出现在玉兰树上陌生少年露出大惊失色模样而懊悔，她恢复鼻子上翘傲慢态度。“您是小偷吧？”她说道。
“小偷？”柯希莫反问。他觉得深受侮辱，随后他这样想道，甘愿将计就计。“
是。”他说着，拉拉前额上三角帽，“有何见教？”
“您来偷什呀？”女孩儿说。
柯希莫看看扎在剑头上苹果，他想起自己饿，他几乎不曾动用饭桌上食物，“这只苹果。”他回答，并开始用佩剑刀剥苹果皮。他不顾家里禁令，将这把剑磨得极其锋利。
“那您是偷果子贼。”女孩儿说。
哥哥想起翁布罗萨群群穷孩子来，他们翻墙头、跳篱笆、洗劫果园，那是人们教他鄙视并回避帮人，他对此头回想到他们那样生活该是多自由和令人羡慕。对，也许他可以成为他们那样人，从今以后，就那生活。“对。”他回答。他已经将苹果切成小片，开始在嘴里胆嚼起来。
金发姑娘高声大笑起来、足足笑秋千从上到下荡个来回时间：“得吧！偷果子那些孩子全都认识！他们都是朋友；那些人赤着脚走路，不穿西服上衣，不梳头，不戴护腿套和假发！”
哥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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