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
点,又是春节放假,学校里没有人,也没有灯。
黑
片，赵斯亦用手机打着光，两个人随便走
走，操场已经被翻新过遍,教学楼也不是原来模样，只有种着桂花小花坛,还和原来样安静。
赵斯亦走着走着,想起很久以前，回头看过去,夜色里只有个模糊影子。
他幽幽问：“江城，你是不是很早就惦记
？”
他没扣他分。
他帮他摘耳钉和挂坠。
个人在家看动感boy。
送他车。
从派出所带他回家。
江城没否认，大方道：“嗯。”
赵斯亦眼神亮起来,两步凑过去：“什
时候惦记？”
两个人在起，问这些无聊问题都是他，江城从来很沉默,也不会问这些。
“很早。”
赵斯亦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很早是多早？”
江城虚虚拉着他：“就是很早。”
“那到底有多早。”
赵斯亦撅嘴，大有副江城不说就不罢休架势,江城被他磨没办法，只能替他拉拉羽绒服拉链,老实说：“你刚转学来,让帮你摘耳钉。”
从来没有人敢使唤他,还对着他舔嘴唇。
那天事情江城回家个人想很久,回味很久。
那张脸像是抹不去样，再也没从脑海中被擦去过。
“啧啧啧。”
赵斯亦马上笑眯眯，像是捉住他小尾巴样开心：“那后来说不喜欢《动感boy》也是假咯？”
“没有不喜欢。”
江城淡声道：“只是当时不懂，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其实直到两个人快毕业，他都不是非常能接受赵斯亦要去跳舞这件事，还曾经想劝服他学表演。
“你走，想很多。”
江城拉着他，在小花坛前椅子上坐下来：“喜欢你，不应该想要改变你。”
如果他不是太想占有眼前这个人，也许就不会去翻那家公司资料。
“阿亦，不觉得浪费很多年。”
江城带着口罩，只有深邃眉眼露在外面，本正经说着最自夸话：“变好，现在才是最适合你。”
他可以支持他梦想。
不会再想要改变什。
“你、你说这种话怎点不害臊…”
赵斯亦让他弄又红脸，两只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不停搓手指。
夜风不停吹过来，江城看看他，把只手伸进他口袋里，捏着他手心：“阿亦，之前见过妈妈。”
赵斯亦下抬起头。
“她同意们在起。”
江城神情很松散，仿佛这只是件无关紧要但又值得说事：“她还说，想让们去看她。”
赵斯亦却很紧张：“真？”
江城：“嗯。”
空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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