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真没有？”
“你……”系统试探着问道，“你觉得你，有可能吗？”
韩悯认真地思考
下，诚实回答：“
不知道。”
“你竞争力……还挺好
，你觉得你有信心吗？”
韩悯下子就乐：“又不是竞争上岗，还有没有信心。不想当男皇后起居郎，不是好文人。”
他翻个身，面对着墙：“不管，困死。这种事情又不是夺嫡，可以使计谋争取，看傅询自己喜欢谁吧。”
将睡未睡时候，系统小声问他：“那你真想吗？”
“想。”
韩悯闭着眼睛，安详平和：“想，应该首先杜绝家庭斗殴事件。他要是保证不像从前样和打架，就可以进入下个考虑阶段。”
“下个阶段，还记得他把手臂上抠道疤出来，这个疤也要先抠回去，然后就再进步考虑。”
“他要是不玩头发，不欺负……”
韩悯咂咂嘴，睡着。
*
书房里没有熏香，被褥上沾染都是傅询衣裳上淡淡龙涎香。
韩悯睡得很好，如果没有做梦话。
梦境古怪，开始是他在柳府房间里醒来，然后楚钰——
梦里楚钰已经荣升户部尚书，专管国库钱财。
楚钰拿着叠账单来找他：“完，悯悯，年底结算账本，你欠圣上钱还不上！”
这时江涣江丞相，带着群侍卫，从楚钰身后走出来，副要把韩悯抓走架势。
韩悯抱着自己猫瑟瑟发抖：“还有机会吗？”
楚钰说：“还有个机会，圣上说，这
些年，宫里还有个薪水高、待遇好职位空缺，如果你肯过去……”
韩悯和自己猫使劲点头：“去去去，做大太监也去。”
然后梦里画面转，韩悯就抱着他猫，穿身红，坐在他笑称“不知睡多少次”龙床边，就连他猫身上，也绑朵大红色蝴蝶结。
而后傅询进来，把把他扑在床上——
使劲玩他头发！
傅询道：“欠钱还不上，你先用自己抵着。”
说着，就给他编个小辫子。
此后情形，就是韩悯抱着猫玩儿，傅询抱着他玩。
傅询还特意跟他学撸猫手法，专门用在他身上。
原本这样还能忍忍，韩悯想着，再忍阵子，等钱还完就好。
结果傅询手法很不好，摸得他很不舒服。
傅询碰他，他就觉得怪怪，身上哪哪儿都使不上劲儿，废好大劲才忍住想逃冲动。
这就不能忍。
最后韩悯挣扎着从梦里逃出来，睁开眼睛，正对着墙壁。
可吓坏他。
应该是睡前和系统说几句男皇后事情，再加上最近还欠傅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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