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首席长老忽然打
个悠长
鼾，哼哼着睁开眼，那双浑浊双目瞥到宁拂衣，忽然露出焦黑牙齿：“小长风啊。”
宁拂衣顿顿，摇头道：“长老，
是宁拂衣，不是宁长风。”
“长风呢？”首席长老迷迷糊糊问。
“母亲仙去。”宁拂衣耐心回答。
“哦。”首席长老年纪实在是大，他睁着眼睛反应好会儿，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用手扒拉两下胡子，慢吞吞坐起。
“您怎
睡在这里？”宁拂衣忍不住问，上辈子首席长老也直在昏睡亦或是闭关，清醒时间不多。故而她其实不怎同对方接触过，只知道他活很长很长年岁。在她成魔之后，这位长老才终于仙去。
“嗯，梦见些你母亲年轻时往事，那时老夫也算她半个师父。”首席长老费力地捡起浮尘插于腰间，抬起耷拉眼皮看向宁拂衣，“你同你母亲确实相像，恍惚间竟是错认。”
宁拂衣没有说话，只是摸摸自己脸。
她直都觉得，许多人都比她自己要更解宁长风。
“弟子冒昧，想同您打听些事。”宁拂衣蹲在他身旁，心直口快，“您活多少年？”
她本以为这问题冒犯，然而首席长老听，浑浊眼睛顿时睁大，好似这辈子都不曾这清醒过。
“老夫修道至大乘之时，你母亲也还是个娃娃。”他乐呵呵笑，“上至神界，下至地府，没有老夫未听说过，你有什问题，问便是。”
那便好，宁拂衣惊喜道：“首席长老可知晓，褚凌神尊出世后魔族，有什人是能够同她抗衡？”
“魔族……”首席长老揉着胡子思忖，“魔族自那君墨阑陨落后，其风头便大减，万年都撒不出什水花。”
“除去千年前那个出世上古邪灵。”首席长老似是想起什，又补充道。
宁拂衣心弦颤，连忙追问：“那邪灵是个什物种？不是说死在母亲和神尊手上？”
“邪灵无名，但却自上古而来，力量诡谲而浩瀚，顷刻间便可翻天覆地生灵涂炭，当时五大门派同四大世家携手，连同蓬莱境起，都不曾将之斩灭。”
“那时你母亲刚刚突破大乘，正心少年志气意气风发，便计划着要去寻那邪灵斩魔救世，半路遇见不知何处而来神尊，人自此相识。”
“那时神尊还不是神尊，甚至江湖中半点未听过她名号，你母亲胆子也大，觉得有缘便直缠着人家。”
“你母亲便是那样人，什事儿拎着杆长枪便上，好似什都不怕。据说神尊没少厌烦她，可她却丝毫不顾。也亏得她遇见神尊，否则以她当时修为，定是必死无疑。”
“无人清楚那日发生何事，只知半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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