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是你啊？”
丘荷这几天无数次设想过卓皓看到他时
反应，有生气，有惊恐，有怨恨，总归不该是现在这幅茫然样子。
“哥…”丘荷局促地站在水泥钉箱子旁边，天冷
，猫也不爱睡在箱子里，都围在卓皓脚边。
临街就是闹市，店里电视机也放着，没人会特别注意，五金店里
个“客人”。
卓皓抬着头，直看着外边天，盯得眼睛都累，脸上表情也有些僵硬，他耸耸鼻梁，起身四下看眼，随手拖把椅子，“坐吧。”
火炉就在跟前，火炉上架着水壶，壶里有现成热水，卓皓找到次性纸杯，倒杯热水递给丘荷。
“不是还在深圳吗？怎回来？”
在外面打工多少会受点苦，丘荷手指关节上冻疮又红又亮，他抠着纸杯，有点答非所问，“回来有段时间…”
卓皓态度不温不火，主要是不知道该怎接话，聊天也断断续续。
丘荷鼻尖也是红，他吸吸鼻子，“之前跟村里人问你地址和电话，但是打电话你没接…可能是
打得太晚。”
这话让卓皓想起和陆羽声回家那个晚上，那通莫名其妙电话，“哦…这样啊…”
聊天得是有来有往才行，总是丘荷个人在说，说得多，他也猜不到卓皓是乐意听，还是不乐意听。
手里水杯在冒然热气，开水时半会还喝不，丘荷将杯子搁到旁，放慢呼吸，“现在…住在下面旅社…”
店里气氛，因为丘荷这句话变得有些古怪，谁从外地回来，不在主城住着，大老远来这偏僻东城，人都不是傻子，丘荷不用说明白，卓皓都领略到深层含义。
丘荷是为他而来。
先不说自己已经有陆羽声，过这久，卓皓也放下，他也不愿意在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丘荷不喜欢男人。
卓皓抓抓脑袋，门口又有人来。
“卓老板，你面好！”
卓皓被打断后，指指丘荷，“你没吃饭吧，你先吃，让对面再给煮碗。”
丘荷还想客气下，可对面面馆正是忙得时候，送面小孩也忙得脚不沾地，搁下面碗，“还煮碗是吧，卓老板你等会儿啊。”
这打岔，卓皓索性就装傻，“啊，春节回来过年是吧？什时候又走啊？”
丘荷戳着碗里面，“不打算再去深圳。”
卓皓总问些无关紧要问题，丘荷等着他追问时候，他又装傻不问。
不问问他为什回来？不问问来和之前女人怎样？不问问以后打算？
他也有好多问题想问问卓皓，卓皓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那天晚上男人是谁？卓皓还怨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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