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没问题吗？”
“没事，过几天就散
，最近少用眼，方先生你们联系
针灸最近也能开始。”
后期疗养这块儿，还得方继容操心，他跟着医生出病房。
房间里，韭儿听段嘉康话，又颤颤巍巍地将眼睛闭上，
场手术后，他这双眼睛像是不是他，有些不听使唤。
可内心好奇还未满足，韭儿笨拙得眯着眼睛，能看到细微光线和模糊样子。
“
没看清…”韭儿高兴时依旧控制不住表情，脸上窃喜藏不住。
段嘉康抬起韭儿下巴，替他擦着眼泪，“有是时间看清楚，别着急。”
“嗯…”韭儿嘴上答应着，但是这股兴奋劲儿难以压制，“能睁眼吗？”
段嘉康被逗笑，他膝盖使不上劲，没办法抱韭儿去厕所照镜子，只能摸出手机调成自拍模式。
“看看。”
手机上人模样很精致，韭儿缩着脖子，镜头里人，就只能看到额头，他又抻着脖子去偷瞄，不由自主地将手机拿到手里。
原来他长成这个样子，他反复对比着自己和段嘉康样子，不样地方太多太多。
他突然想到，在很久之前，他也摸索过任宽长相，也格外凛冽，也是棱角分明，韭儿不知道，人和人之间分别，到底有多大。
虽然他没见过手机，但是这种触感，他知道，这是段嘉康电话。
在这刻，他想把他能看到消息，告诉任宽，所有喜悦和想念，都快要绷不住。
他仰着头去询问段嘉康，“爸爸，能打电话吗？”
段嘉康知道韭儿心里在想什
，可还不到韭儿回去时候，柔声道：“不打电话，们发短信行吗？你想说什，爸爸帮你打字。”
韭儿有些小聪明，可微表情根本逃不过段嘉康眼睛，“打给蕊姨行吗？”
段嘉康笑笑，“行。”
知道今天是韭儿摘纱布日子，王蕊接到韭儿电话点都不惊讶，从言语中都能听出这小东西兴奋。
才经过场手术，切忌大喜大悲，王蕊跟着欢喜场，又克制道：“别嘚瑟，这才刚治好，就别整天睁着眼睛显摆，多休息。”
挂王蕊电话，韭儿还扭扭捏捏，段嘉康主动问道：“短信还发吗？”
“想发…”
段嘉康打开短信界面，“想发什，爸爸帮你。”
天大喜悦，韭儿最想跟任宽分享，“就发，宽哥，能看见。”
段嘉康不置可否，宽哥这称呼没有用上，只是打后半句，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任宽号码拉进黑名单。
不识字韭儿天真地问道：“他会回消息吗？他要是回电话，能接吗？”
段嘉康完全没有脸红，“管他回不回呢…”
话未说完，来电显示上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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