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缺不缺徒弟？！”
陶哲这话
出，不仅霖沐阳
呆
，连他身边荀钰也愣两秒。
掏掏自己耳朵，荀钰看自己好友：
“你说你想做什
？”
陶哲眼巴巴看着霖沐阳，声音更小，几乎只剩下气音：
“师父，
想跟你学抓鬼，也想当天师。”
这件事陶哲已经想晚上，就是因为想跟霖沐阳学抓鬼，陶哲才会跟他爸说转班事。
因为何俞菁事，他爸正是对他满心愧疚时候，所以听儿子要转班，立马答应，第二天早就把事情办妥。
隔墙有耳，昨天发生事情陶哲也没当着班上同学面说，更何况家丑不能外扬。
对上陶哲期待目光，回过神来霖沐阳赶紧摆手，脸认真拒绝：
“不收徒。”
天师哪里是那好当，没有天赋，苦练十年都不定入门。
陶哲连忙道：“实习也行！可以教学费，保证不会给师父你添乱。”
霖沐阳还没同意，陶哲口个‘师父’喊得倒是挺溜，点心里障碍都没有。
霖沐阳才十六岁，接触天师这行还没个月，哪里能收徒，更何况陶哲也不是霖家人，所以对上陶哲殷切目光，他只能摇头拒绝。
陶哲：“可以实习！”
陶哲下定决心，不管霖沐阳再怎说，他这个单方面徒弟是当定，谁说都不好使。
就这样无缘无故多个便宜徒弟霖沐阳：“……”
小人们围着陶哲转圈，最后互相交流：
“这个资质是不是太差？能当沐沐徒弟吗？”
“他都没有自己灵，应该很难吧？”
“也不定，没有天师血脉，但通过后天勤学苦练成为天师人也不在少数。”
“可是他看就是娇生惯养大少爷，昨天见个鬼都吓成那样，他能吃这个苦吗？”
小人们讨论得火热，霖沐阳见自己劝不听陶哲，便把求助目光投向身边荀钰，眼里那意思——
你劝劝你朋友。
这还是荀钰第次在霖沐阳脸上看见无可奈何表情，觉得有趣，对上他目光后耸肩，眼里是毫不遮掩谈笑意：
“你也看见，他拜师意愿强烈，也说不通，要不你就收下他吧。”
旁边陶哲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师父你就当多个跟班跑腿。”
霖沐阳之前只知道做生意有强买强卖，却没想到收徒弟也有。
陶哲都说到这份上，还副不拜师不罢休架势，倒让霖沐阳不知道该怎拒绝。
默两秒后他才看陶哲：
“真没什可教你，你……”
还没等他句话说完，陶哲就迅速接过话头：
“师父你不用管，可以在旁边看着自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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