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体谅。”
“……”向阳低声嘟囔，“不能体谅，体谅
话下次说不定真没
。”
程泽生欢天喜地抱着斯蒂芬回家，还以为它饿
个晚上见到罐头要像恶狼扑食，谁知只是吃几口便坐在旁舔爪子，副兴致缺缺模样。
乐正楷惊奇：“不愧是仙女猫，果真不食人间烟火！”
程泽生则是皱眉，摸摸斯蒂芬肚子，小家伙吃得圆滚滚，再看看爪子，居然指甲和脚毛都被精心休剪过。似乎斯蒂芬昨晚根本没有在外面流浪，而是寄宿在某个人家中。
是刚刚喊他那人吗？
那道声音很耳熟，他肯定听过，程泽生捏着眉心，那人名字挂在嘴边，呼之欲出，但大脑关键时刻掉链子，让人头疼。
乐正楷和向阳离开之后，程泽生盯着斯蒂芬：“昨晚你去哪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斯蒂芬在舔着爪子，似乎对照顾他人很满意，对偷跑出去玩没有点悔过意思。
程泽生无奈，弹下它小脑袋当做个教训。
———
夜色浓重，程泽生穿着身风衣，里面是件淡蓝色衬衫，站在栋宽敞又阴森破败别墅里。
这里是哪儿？
他四处走动观察着，破旧沙发，带着裂纹落地窗，地面存积层厚灰，都在彰显这栋房子年岁已久无人涉足。直到注意到屋子里熟悉雕像，程泽生睁大双眼，终于明白这是哪里。
这里是山上那间破旧公馆。他得长梦开头便是在梦里死去，何危跪在他尸体边哭泣。
“程泽生！”
程泽生回头，清晰看见落地窗玻璃里倒映出何危身影。
“程泽生！”
何危带着温和笑意，在对他挥手。
程泽生快步走过去，紧张咽下口水，轻轻伸出手指，指尖触碰到玻璃，“哗啦”声，玻璃在眼前碎成齑粉，何危笑脸也消失不见。
程泽生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他终于可以对上号，白天那声呼唤，是来自梦里何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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