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危很熟，在他那边看病快十年
。”
“确定是何危不是何陆？”
“没错，就是何危。老主任也知道他
双胞胎弟弟何陆，以前帮忙来拿过药。两人气质性格完全不
样，眼就能认出来。”
“何陆以前还帮何危拿药？”程泽生摸着下巴，“那看来兄弟关系曾经还不错。”
“这点不清楚，老主任只说这几年没再见过何陆，都是何危人过来，有时候是另个戴着眼镜，长相温润男人陪着他起。”
这描述就是连景渊，由此可见他和何危关系非同般。但连景渊却口咬定他们只是很好朋友，学长学弟关系，程泽生特意观察过，他表情不像在说谎。
血液鉴定结果出来之后，成嫒月专程送来，程泽生只扫眼，脸色凝重，带上材料直奔法医科：“小潭子！快出来！”
“在呢在呢！瞎叫什
？！”解剖室门拉开道缝，江潭露出半张脸，面色阴沉，“叫
江法医或者江科长……”
“何危尸检结果你确定准确无误？”
“……”江潭“哗啦”声拉开门，“程泽生你过分！前些天就告诉你，以十年职业资质保证，没有点问题！”
“他有哮喘。”程泽生将何危肺部CT以及血检结果起递过去，江潭翻翻，渐渐惊讶，快步冲回解剖室，门也关得死死，不给任何人进来。
程泽生坐在外面烦躁不堪，柳任雨帮他倒杯水：“程副队，先休息会儿，老师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就怕他出来，然后告诉噩耗。”程泽生捏着眉心，“以江潭专业水准，出错可能性极低，这个案件走向就更迷。”
柳任雨在身边坐下，笑笑：“程副队，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很多无法解释奇妙现象？”
程泽生看着他：“你是指闹鬼？”
“可能是，也不定是，”柳任雨推推眼镜，“不是有科幻片里经常看到，处在个四维时空，每个时间段自己都有可能相遇，见面话会带来种非常奇妙感受。”
“……相信科学。”
“这在科学上是成立，包括更高纬度世界和生物，都是成立，只不过们现在文明无法探索而已。”柳任雨拿出手机，找出张海报，“下个月这部科幻电影会上映，程副队感兴趣话可以去看看。”
程泽生瞄眼，还没说话，解剖室门打开，江潭脸色铁青出来：“不可能！”
程泽生站起来，江潭将那病历和报告摔在桌上：“里面那具尸体，肺部表面残留焦油提示最少有五年以上吸烟史！但是气道平滑肌没有增生现象，也没有支扩，整套呼吸系统没有病变，不存在哮喘！”
“那他血液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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