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穿透孔。崇臻去把弹头捡回来，问：“哎，老何，你觉得这个射击水平跟你能不能
战？”
“距离不够，30米以上再谈吧。”
“哟你瞧你这骄傲
样子，神枪手
不起啊？”
郑幼清路惊叹着走进小靶场：“真厉害，外面那些枪都是程泽生搜集？”
“看样子是，不是他敢把自家地下挖空弄这些？”崇臻啧啧摇头，“开始还以为是文艺青年手无缚鸡之力，这下看来是恐怖/分子坐拥兵火利器。”
“幼清，你们检查程泽生衣物时，火/药残留是怎
分布？”何危问。
“这个
电脑里有数据，大部分都是集中在创口，还有少量迸溅在肩头、腰部位置。”
何危看着放进证物袋弹头和弹壳，陷入沉思。尸检报告里，程泽生双手只有很微量火/药成分，还不能排除是不是摸到衣物上火/药残留沾到，杜阮岚没有写上死前开枪结论，证明她也认为检测到成分不足以作出这种判断。
但是火/药残留也容易被人为清理，当时现场有第三人在场，就在程泽生身边，程泽生尸体多半也是被他摆放整齐，这种可能性极大。
把弹壳和弹头装好之后，郑幼清顺便拍照、采集指纹，她随身携带物证箱就像是个小百宝箱，什都能变出来。崇臻靠着墙，看着那屋子枪，心里惋惜：“这些都是好枪啊，还有很多型号都停产绝版，销毁真可惜。”
“不上报你想怎样？接过他担子自己起义？”何危拍下他肩，“根据《刑法》第百二十八条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情节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看你是想被人民m;主专政。”
“啧，想都不给想？”崇臻拿起桌上那把沙/鹰，“好枪，真是好枪，可惜，可惜。”
他在发出感叹同时，何危已经打电话上报给郑福睿。郑福睿对此也感到震惊意外，没想到这个钢琴家家里居然收藏着数量过百枪，算是近几年升州市扫/黑除恶，缴获非法枪/支最多次。
根据何危推测，程泽生搜集枪/支也不是两年，也许在加拿大就直在做这种事。倘若真只是兴趣爱好，那何危只能感叹，这人对武器狂热程度真是让人咋舌。至于他是怎将这多枪走/私到国内，这些还需要慢慢排查程泽生复杂关系网才能得知。
总之何危有预感，这件案子会是个大工程，没那容易结案。现在查出个兵器库，他枪杀原因变得更加复杂，郑福睿决定成立专案组，任命何危为组长，调查这起命案，给社会给人民个交代。
“要什人你把名单列出来，给你抽调。”郑福睿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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