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下簌簌发抖。杨戬垂下头，也不知在想此什
。许久，手腕
振，枪身隐起，森然道：“
不杀你，姬偃，你还不够这个资格。”再不看他眼，衣袖拂出，姬偃被劲风带起，撞断
杏林无数枝叶，倒挂在根树桠之上。
余下兵卒发出声喊，四下逃窜，片刻之间，林中只余地尸身和手足乱挣
姬偃殿下惨呼。
康老大低低呻吟，身子动，终于醒过来，目光散乱，却在拼命找寻着几个兄弟。杨戬俯身看着他，神色间颇有些落寞，突然道：“他们已经死。”
康老大颤，茫然重复句：“死？”转头看向杨戬，有些熟悉，却不愿去想，只有个念头清晰无比，低低地说出来，“死也好，杀罢！”
杨戬冷冷地道：“既治好你伤势，又岂会再杀你？”康老大惨然笑，挣起身来，捡起箭便自己心口插下。杨戬屈指弹去，那箭应声震飞，说道：“你果真不愿独活？”
康老大惨笑道：“几十年来出生入死，情同手足，那份战场上厮杀出来情谊，岂是你能明？他们都不在，只剩人苟且在世上，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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