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出点异样来。
但很奇怪，此刻
殷玉离虽然看起来异常疲倦，但神情却十分平和安静，那
双幽紫色眸中更是沉淀着异常幽远澄净光。
好像除
疲惫，殷玉离精神状态反而更好。
意识到这点之后，沈庭雪微有愕然，但随即他悬着颗心也悄悄放下。
殷玉离应该没有撒谎，他或许确实是昨夜辗转反侧到现在，想通些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身体疲惫确实算不得什
。
想到这，沈庭雪略带宽慰地淡淡笑：“既然你想通，那
们就尽快——”
“仙尊。”殷玉离忽然静静打断沈庭雪话。
沈庭雪停顿瞬，却没有恼火，只道：“你说。”
“仙尊能否给半日时间，想下山看看。”
殷玉离这句话出口，空气中气氛顿时凝滞起来，沈庭雪神色也逐渐从放松变得凝重起来。
可最终沈庭雪没有在殷玉离面前露出任何怀疑和质问情绪，只是在此刻有些僵硬气氛中安静好会，才默默攥紧扶手，低声道：“你有弟子令，如果你想下山，随时都可以下山。”
他们俩都默契地没有提“离宗”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地仿佛只是在交谈下山买菜这件事般。
“知道。”殷玉离莫名笑下：“但还是想告诉仙尊声，半日就回来。”
“到时候——”
话说到半，殷玉离忽然又截口不言。
沈庭雪却敏锐地捕捉到殷玉离话中隐晦期冀，忍不住追问道：“到时候就怎样？”
殷玉离沉默片刻，并没有再直接回答沈庭雪话，而是话锋静静转：“仙尊有想让带什东西给您？”
沈庭雪没想到殷玉离会这快就转话题，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看着殷玉离那双隐隐藏着丝温和幽紫色眸子，沈庭雪也逐渐回过神。
思索片刻，沈庭雪神情温和地注视着殷玉离眸子，轻声道：“山下东南方三十里外有个小镇，镇上有家阿婆糕饼铺子，那里山楂糕味道很不错。你如果方便，就替带些回来吧。”
殷玉离好看眉眼轻轻弯弯：“好，记住。”
就在殷玉离跟沈庭雪告辞离开那刹那，沈庭雪心尖微微跳，下意识就出声嘱咐道：“早些回来。”
殷玉离转身步子微微顿，恰好有日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他半边如同雕塑般俊美无俦莹白侧脸上。
半晌，他迎着光，轻声道：“好。”
·
殷玉离走后，偌大个寝殿气氛立刻就变得冰冷且凝滞起来。
沈庭雪靠在轮椅上，静静闭眼，半晌，他微微吐出口浊气。
即便方才他个字也没问，但他几乎也能猜到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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