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可以通过成套
心理测验拿出客观证据。”
“如果测试出你有，你会怎
想？”
帕特思索片刻。“
会感觉很——不好。什也没法干，不能移物，点石不成面包，没法未孕生子，不能逆转病情。更不能读心，或者预测未来。这般超能都不会。顶多抵消超能。完全是多此
举。”
“作为人类项生存技能，”乔说，“这与特异功能样有用，尤其对般人来说。反超能是种生态平衡。种昆虫会飞，另种昆虫便学会以网捕之。不会飞陆生动物不也如此吗？蛤进化出硬壳保护自身，鸟儿就将蛤叼到空中，松口摔向岩石。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为
捕捉超能者而生，超能者捕捉常人。这使你成为常人之友。这整个循环体现种平衡，捕食者和被捕食者，形成个持久系统。坦率地说，找不到更好法则。”
“会被人看作叛徒。”帕特说。
“这让你感到不安吗？”
“想到被别人敌视，就烦。不过，只要活着，迟早都会招某些人嫌。人都各有想法，怎讨所有人欢心？众口难调。”
“你有哪种反超能？”
“难以解释。”
“就像说，”阿什伍德说道，“独门功夫，闻所未闻。”
“能抵消哪种异能？”乔问。
“猜是先知。”女孩看看热情未退阿什伍德，“你侦探先生解释过。知道干过怪事，从六岁起就经常有稀奇古怪事情发生。从没告诉过父母，怕他们不高兴。”
“他们是先知吗？”乔问。
“是。”
“你说得对。他们要是知道，准不高兴。这种异能只要在他们身边使用次，就会被察觉到。他们从没起过疑心吗？你没干扰过他们先知力？”
“——”帕特说。她打个手势。“想干扰过，但他们没发觉。”她有些困惑。
“让来给你说说——”乔说，“反先知通常怎起作用。在们已知个案中十分常见。先知看见各种未来，就像蜂巢格格并排列开。他看哪格最清晰最亮堂，就选作未来。旦选定，反先知就束手无策。反先知必须出现在先知作决定现场，而不是之后。反先知让所有未来在先知眼里似乎同样真实。这样来，就从根本上干扰先知选择。当反先知出现在附近时，先知能立即察觉，因为他与未来整个关系已被改变。就通灵师而言，类似影响——”
“她能回到过去。”阿什伍德说。
乔盯着他看。
“回到过去。”阿什伍德重复道，体味着这句话。他意味深长地扫视公寓厨房角角落落。“受她影响先知仍能看见个彰显未来，就像你说，清晰可见未来。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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