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完全正常。”警车离司法大楼③越来越近
。太阳已经落山，路灯尚未亮起，街道阴沉幽暗。
“现在
感觉好多。”洛伊斯说，“之前那会儿，确实过激。想自己打扰到大家
安宁。既然全都已经弄明白，那
两位就不用拘捕，对吧？”
俩警察没理他。
“应该回自己店里去。伙计们还没吃晚饭呢。现在全好，不会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是不是就没有必要——”
“这边用不多长时间。”开车警察打断他，“履行
个简短例行手续，几分钟就完。”
“如果很快就能结束，那最好。”洛伊斯嘟囔着。汽车停下来等红灯。“想，还是扰乱正常秩序。挺滑稽，居然那激动，还……”
突然，洛伊斯把拽开车门，四肢并用地爬出车厢，在街上滚圈才站起来。绿灯亮起，他周围汽车都开动起来。洛伊斯跳上人行道，在人群中快速奔跑，专挑人多地方钻。从他背后传来抱怨声，还有人奔跑脚步声。
他从开始就知道，那两个人不是真警察。派克维尔镇所有警察他都认识。在这个小镇中，他开店做生意已经二十五年，怎可能认不全所有警察？
那两个人不是警察，但洛伊斯也不清楚他们身份。波特、弗格森、詹金斯，他们都不知道尸体为什会出现在那里。他们不知道，但也不关心。这才是最诡异部分。
洛伊斯躲进家五金店。他向店深处跑去，经过错愕店员和顾客，闯进储藏室，从后门出去。他被个垃圾桶绊下，接着步跨上水泥台阶。他翻过道栅栏。落地之后，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再没有声音传来，他成功脱身。
他身处条幽深小巷入口，里面散落着些木板、废弃板条箱和轮胎之类。他可以看到小巷尽头那条街道。街头华灯初上，灯光摇曳。街上有男女行人、商店、霓虹标志牌，车辆川流不息。
而在他右手边，则是警察总局。
他离那里很近，近到可怕。跨过旁边杂货店装货平台，就是司法大楼白色水泥墙。那儿有装着铁条窗户、警用天线和矗立在黑暗中巨大水泥墙。他不应该接近这地方。他离它们太近，必须继续逃跑，远离它们。
可它们……又是谁？
洛伊斯小心翼翼地穿过小巷。走过警察局，就是市政厅——座传统木质结构建筑，漆着黄色，点缀着黄铜装饰，有宽大水泥台阶。他能看到无数排办公室漆黑窗户，还有入口两边雪松木和花坛。
还有——另外东西。
市政厅上空悬着片乌压压影子，呈圆锥体状，显得比夜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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