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未存在过
老太太暗无光泽
眼珠转动
下，目光离开纸张。她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安德鲁斯。安德鲁斯感到浑身不自在。站在旁诺顿汗流浃背。
“天哪，”诺顿小声叫道，“快把她从这里弄出去。她要给
们施妖法。”
安德鲁斯对机器人侍者说：“你难道不能让她明白吗？没有地球这个地方——这结论已经被论证无数遍。不存在人类起源地这样行星。所有科学家致同意，人类是同时出现在宇——”
“前往地球是她心愿，”机器人侍者耐心地解释道，“她三百五十岁，z.府已经停止她生命维持治疗。她希望在离世前，去趟地球。”
“可地球只是个神话！”安德鲁斯发怒。他张张嘴，又闭上，不知说什
好。
“多少钱？”老太太说，“要多少钱？”
“说，没办法做到！”安德鲁斯吼道，“没有这——”
“们有千活跃点。”机器人侍者说。
安德鲁斯下子安静，惊得脸色发白，“千活跃点。”他咬紧牙，血色彻底从脸上褪去。
“多少钱？”老太太重复道，“要多少钱？”
“这些钱足够吗？”机器人侍者问。
安德鲁斯默默地吞咽着口水。片刻后，个词从他嘴中猝然蹦出，“当然，”他说，“绰绰有余。”
“船长！”诺顿反对道，“你疯吗？你明知没有地球这个地方！们到底怎才——”
“当然，们会送她去。”安德鲁斯双手颤抖地扣上无袖外套纽扣，“无论她想去哪里，们都送她去。告诉她，千活跃点，们很荣幸送她去地球。同意吗？”
“理应如此，”机器人侍者说，“她已为此存钱多年。她马上就把千活跃点支付给你。钱直被带在她身上。”
“听着，”诺顿说，“你搞不好会坐上二十年大牢。z.府会没收你财产、你卡，还有——”
“住口。”安德鲁斯转动星际可视发信机拨号盘。船身下部，喷气发动机隆隆地轰鸣着。航速缓慢运输船已经飞入太空深处。“给接半人马星系二号行星主信息图书馆。”他对着话筒说道。
“即使是为千个活跃点，你也不能这做。谁也不能这做。z.府想找地球不知有多久。理事会飞船追查整个宇宙中每颗衰竭行星——”
可视发信机发出“咔嗒”声，“半人马星系二号行星。”
“信息图书馆。”
诺顿攥住安德鲁斯胳膊，“求你，船长。就算给两千活跃点——”
“给查找以下信息，”安德鲁斯对发信机话筒说，“所有已知，与地球——传说中人类发源地——相关切实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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