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时间点。
到站
时候老冯又看掉
四笔交易。监控并不特别清晰每
笔交易他都要来回播放几次观察顾客举止是否可疑。很大程度上这样观察是靠“感觉”而老冯没“感觉”。可惜感觉好刑警没时间干这样活老冯想也许凶手已经在眼皮子底下漏过去。
老冯斜抱着包裹走出地铁站过两个街口拐弯走进“广屋”——家日式居酒屋。广现润二用中文和他打个招呼老冯是熟客每个月都会来吃顿晚饭。
拉开包厢移门崔影个人坐在榻榻米上。
“小瑶马上高三暑假报几个班考完试还在每天做卷子她说就不来。”
老冯愣下。
“哦好。”他说。他有两个月没见女儿。
老冯把米多高包裹靠在墙角脱鞋上榻榻米。
“这是什
”
老冯把包裹头纸撕开露出个长毛绒熊脑袋。
“给小瑶
以为她会来。”
崔影看看熊又看看老冯告诉服务员可以上菜另外再要两壶清酒。服务员离开时把移门合上。
“最近在忙什”崔影问。
老冯就开始说案子捡着能说说。他说到半服务员开门上菜崔影说你还是没变啊。老冯哦声便不再继续讲分尸案笑笑说情商低辈子变不。崔影摇摇头说如果小瑶在大概是想要听这个故事。
这些年他和崔影关系反而比离婚前好老冯自己这觉得他判断崔影应该也是。
他直不知道促使崔影离婚男人是谁压根儿没有抓*这回事就是有天晚上出勤回家崔影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告诉他喜欢上别人要离婚。这事对他打击远没有其他男人碰到时大内心情绪再怎积蓄小池塘也掀不起滔天浪。他甚至很能够理解崔影觉得她喜欢上别人理所当然。事后老冯也没有动用公安手段调查到今天他也想自己那时候好奇心是不是太弱到底有没有另个男人存在崔影没有再婚从女儿只言片语里老冯知道崔影从没开始过段正式关系。
“本想着考完试小瑶今天会来。”老冯吃几口鱼以后说。
“下个月让她来。”崔影说。
女儿对父亲有种天然依赖哪怕是老冯这样父亲。曾经有度冯小瑶觉得父亲特别不起因为他是警察缠着让他讲抓坏人故事。可是老冯没抓到几个大坏蛋处理大多是派出所鸡毛蒜皮事情慢慢冯小瑶也就不问。到最近这两年哪怕是每个月次见面冯小瑶也表现得可有可无起来。
老冯嗦口酒说“大概是上年纪吧有时候确实会想。医学上讲人变老以后大脑也会变化老年人话多也容易念旧。可能吧这老以后倒会变得更正常点。”
崔影笑笑。
老冯瞅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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