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未提湖畔楼凶杀案，他要
是清白无辜，要就是老*巨猾。这种情况下更要注意保密，所以副审员刚才那
句话有泄底之嫌。
不过，李大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摊开手苦哈哈地说：“
没跑啊，就是带老婆、外甥起去河南旅游，这也犯法？”
“去河南玩得还好吗？”
楚天瑛冷不丁冒出这句。
审讯室里
人全愣住
，尤其是李大嘴，眨巴着小眼睛，不知道这位当官到底想说什。
楚天瑛头偏，对副审员说：“去，给老李倒杯水喝。”
副审员百个不愿意地倒杯水给李大嘴，李大嘴这时才感到喉咙里像着火样，三两口就喝光，还想再要杯时，楚天瑛说话：“老李，说说，去河南玩得咋样？”
李大嘴从10月23日早晨带着家人离开狐领子乡说起，先到安阳看殷墟和红旗渠，然后到郑州歇天，又去开封看铁塔、大相国寺，最后到洛阳，昨天去龙门石窟玩儿天，回到旅馆累得倒头就睡，“结果大清早就被你们给逮回来”。
“你本来不是要去山西吗？咋后来改去河南呢？”楚天瑛问。
这个问题曾经给警方造成很大困扰。案发后，李大嘴母亲接受调查，说她儿子和媳妇去山西旅行。为此，山西方面调派大量警力寻找，却始终无果，最后还是火车站监控录像里发现，李大嘴家人坐上是开往河南火车。
李大嘴不好意思地说：“嗨，就好占个小便宜，这不是有人给钱让咱出去旅行吗？还给大笔钱呢，说去哪里都行，又说如果超支也没关系，回来拿着火车票、公园门票报销。和老婆合计，干脆去远点，就改成去河南。”
“哦？”楚天瑛眼睛亮，“谁给你钱让你出去旅行？”
“健公司啊！”李大嘴说，“他们派人来说要在眼泪湖边上开年会，商量改进五行阴阳镜事，把湖畔楼包下，十天。给大笔钱让带全家出去玩——妈用过他们产品，挺不错，所以也放心。咋，出啥问题吗？”
这番话听在楚天瑛耳朵里真可谓堂堂正正、底气十足，点儿可挑地方都没。他想想，又问：“那，他们派来是个啥样人？”
“姓蒙，没说具体名字，留把络腮胡子，戴副挺大墨镜，头上还戴着顶帽子。10月20号晚上来，交万定金，10月22号晚上又来趟，给三万，说还有万等回来后再给——现在是旅游淡季，下子能挣五万块，心里可就乐开花，人家说什就是什呗。”
姓蒙？难道是蒙如虎？反正大老远个人跑来这穷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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