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样，接通
？”
“关机。”杜宇把手机扔在桌上，“妈
，去哪呢？”
“别想，睡觉吧，不早。”方木铺好被子，摘下眼镜，钻进被窝。
杜宇丝毫没有就寝意思，依然斜靠在椅子上，盯着脚上鞋出神。过好
会，他突然开口说道：“方木。”声音中竟有丝颤抖。
“嗯？”
“瑶瑶……不会出什事吧？”
“应该不会。”方木顿下，“今天晚上到处都有人活动，不会出什事。你别多想，睡吧。”
杜宇站起来，在寝室里烦躁不堪地走几圈，又抓起电话，拨通个号码。
“喂，你跑哪儿……哦，邓琳玥啊，瑶瑶回来……哦，知道……嗯，他回来……要跟他说话……哦，好，再见。”
杜宇屁股坐在椅子上，头也不回地说：“邓琳玥问你回来没有。”
“张瑶呢？”
杜宇没有回答。
“再不，
们出去找找吧。”方木伸手去拿裤子。
“不找！”杜宇突然爆发，“不惯她这臭毛病！”他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到门边，狠狠地按灭电灯，“睡觉！”
早上6点半时候，方木被手机闹铃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找手机，却看见杜宇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电话。
“你直没睡？”
胡子拉碴杜宇看起来憔悴很多，他眯缝着眼睛，冲方木点点头。
方木注意到他另只手捂在肚子上。“怎？”
“胃有点疼，大概是昨晚喝酒喝多。”
方木披衣下床，“走吧，们去食堂喝点粥，然后帮你去找找张瑶。”
食堂里人不多，也许昨晚上大家都玩得比较晚。方木让杜宇先找个座位坐下，自己去窗口那里买早饭。
身边是两个女生，边挑茶蛋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昨晚舞会上情形。
方木端着个大大托盘，路过这两个女生身边时候，无意中听到其中个女孩说：“……真奇怪，这冷天，游泳池里干吗还注水啊……”
方木脚步骤然慢下来，他边向杜宇那边走，边回头看看那两个女孩。
突然，他把托盘往身边桌子上放，撒腿就向食堂外面跑。
“R”是river意思！
左边那个不是什“q”，而是大写“G”！水珠顺着笔画方向流下来，所以看起来像中间带横“q”！
GR！GreenRiver！
绿河杀手！
冲出食堂大门时候，把个男生撞倒在地，可是，方木已经顾不得！
跑！跑！！跑！！！
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
穿过枯黄草坪，绕过网球场……看见游泳池，灰色池水微微荡漾。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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