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等着，
去打听打听。”马笑中说完，扔下呼延云，自己钻进警察堆儿里去
，没过多久溜回来，“还真
是出大案子。”
“怎
？”呼延云问。
“往西走不是碧玉河，去年修整得花里胡哨，安好多长椅，有些无家可归流浪汉就躺在上面过夜，虽然蚊子多，把破被单子往身上
蒙，也能睡觉，今早发现，有三个流浪汉不知被谁在肚子上捅刀，死俩，还有个命大，没捅在要害，现在正在医院急救，碧玉河长，跨过三个派出所片区，红山路派出所就是其中之。”马笑中说，“前不久，市里发生多起弱势人群失踪案，刘处提出要严查，没人理，现在她老人家权倾天下，死个流浪汉都是天大事儿，别说下子死仨，接到报案，区分局、刑警队吓得屁滚尿流，临时把红山路派出所设立为指挥部，所以才拥这多人。”
“做得好！人命关天，岂能分什贵贱？”呼延云说，“刘处是谁？”
马笑中脸坏笑：“你们家刘思缈。”
呼延云愣，神情黯然：“别拿思缈开玩笑……”
就在这时，马笑中突然“哎哟”地叫声，呼延云扭头看，原来是个警察突然冲过来，用膝盖撞矮胖子腰下，马笑中岂能吃这个亏，上去就用胳膊肘捅警察家伙，接着俩人你拉扯地进旁边间办公室，亲热得像兄弟样来个大大熊抱。
“马大坏，来也不给打个招呼。”那警察眼若铜铃、嘴如巨盆、眉似钢剑，偌大个骨头架子，却由于体型偏瘦缘故，身警服像挂在衣服架子上样晃晃荡荡，加上有点儿罗锅，看上去总像要扑上来口把人吞掉样子。
“少来，他妈进大门就满院子地问糠大萝卜在不在，没人吱声啊！”马笑中笑着说，“敢情这亩三分地没人知道你外号是不是？”
“你这不废话，你派出所有人敢当面叫你‘马大坏’？”
马笑中哈哈大笑，然后拽过呼延云，指那警察：“这是红山路派出所所长孙康，叫康哥！”
“康哥。”呼延云老老实实地叫声。
接着马笑中又指呼延云，对着孙康说：“叫呼哥。”
“呼哥！”孙康紧紧地和呼延云握握手，挺大个嗓门叫声，“你混哪片儿？”
“市刑侦处，便衣。”马笑中赶紧打马虎眼，“萝卜，呼哥遇到点事儿，想找你帮忙，自家兄弟，照应着点儿！”
“好说好说！”孙康说，“呼哥，啥事儿，你说。”
呼延云把三年前案子大致说遍：“案件相关材料，律师复印份给，但想和当年负责民警当面谈谈，解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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