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你如果肯走，他不会再提出什
别
意见。”
他说这些话时候，
直看着
眼睛。语气则始终平静，带着点点温柔。
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出于什缘由答应顾衍之。毕竟对于那时来说，这样件事，分明是天大件事。山中很穷困，毕竟很亲切。可如果去外面，谁都不认识。只是听个人讲个神奇故事，接下来他就问，究竟要不要跟他离开山中呢。
可是小孩子勇气和思维都是十分不可思议东西。顾衍之拿出副对待大人态度来同商量，而且他从容沉静，轻描淡写。他这样态度，让无法用怀疑和拒绝来回复。直觉告诉，眼前人虽然很可恶，可是却不像会骗人。他做慈善。他有点儿亲切。他衣着体面光鲜。他受到镇长接待。他没必要骗个小孩。渐渐接受顾衍之那方在脑海里威风八面，拒绝顾衍之那方在脑海里倒地不起。最后只沉默小会儿，就小声说：“…行啊。”
再后来过去多年，跟鄢玉大致讲过这幕。因为正处于刚刚和顾衍之谈恋爱兴奋状态，描述十分乐观：“你不觉得这很神奇吗？上秒还在为别小事跟顾衍之吵架，下秒就同意跟他离开这件大事。很少这信任个人。所以这充分说明，们天生就很有缘。”
鄢玉正在读医学报，推推眼镜，头也不抬地回答：“这只能说明他比较会蒙，而你比较好骗。”
“…”
们在第二天上午启程。清晨，山中薄雾还没有消散时候，偷偷跑去墓地趟，看父亲。回来已经是临别时刻，镇长正拿出他攒半年多都没舍得吃腊肉送给顾衍之。又送花椒，虫草，天麻等等东西。他们站在车子旁边交谈许久，然后镇长脸严肃地过来找。
他其实向来都很严肃，可们小孩子普遍不怕他。因为知道他仅仅是吹胡子瞪眼，心肠其实很软。们倒腾出来烂摊子他总会收拾。他做镇长已经二十年，殚精竭虑，全都为村民。此时面朝太阳而微微眯眼，愈发显得面容沟壑沧桑。他同说：“丫头，去外面要听话，别再这皮。要对人有礼貌，要好好上学，努力念书，以后读初中，读高中，念大学，为村里人争光，更为你父亲争光，千万别丢他脸！要是万有人敢对你不好，你不想在那边待下去，也别怕，也别想着别，只管回来，就当什事都没发生过，你叔叔这什时候都留着你住地方！”
有些鼻酸，弯下腰，深深给他鞠躬。接下来说什大概都得哭，所以只能什也不说，扭头钻进车子里。不会儿顾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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