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把碗里
茶水向台下倒去。台边坐着
个看猴戏乡下少年，因为天热，光着上身，只穿
条裤衩。没待他反应过来，碗茶水就已兜头浇下。
虽然只是冷茶，少年也甚是狼狈。
猴儿朝他做个鬼脸，台下观众不由哄堂大笑。
猴老二盖上碗盖，端着瓷碗，步步走下台，往孟兆年面前行去。
另外两只猴子左右，恭恭敬敬跟随在后。
孟兆年正坐在台下第排中间看戏，忽见猴子端着只空碗朝自己走来，不知何意。那猴儿颇通人性，将大碗端到他面前，示意他朝碗里吹口“仙气”。
孟兆年将信将疑地吹口气，猴子揭开碗盖，碗里赫然现出只大大寿桃。
空碗变桃魔术并不鲜见，可是由只猴子来变这魔术，就有点不可思议。
台下观众纷纷鼓掌叫好。
孟兆年惊喜地接过寿桃，猴二举起只“手”，毕恭毕敬地朝他敬个猴礼。
孟兆年像是故意逗它，耸肩缩颈，嘴里吱吱有声，也学着它模样，抓耳挠腮地向它回敬个猴礼。
孟兆年身形矮小精瘦，虽然已年过六十，但仍精神矍铄，这个猴礼，倒得回敬得活灵活现，惹得大家又是阵哄笑。
第二个节目是猢狲唱大戏。
侯老大敲着铜锣绕场周，三只猴子早已穿衣戴帽换好戏服从箱子里钻出来。
侯老大憋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唱句：“
这里将海哥，好有比呀——”穿围裙猴二扭腰摆臀，翘起兰花指，作低头害羞状。
侯老大又粗声大气地唱：“胡大姐，你把比作什
人罗嗬嗬？”
戴草帽猴三“手”将扁担横背在肩上，另只“手”轻轻揽住猴二腰。
人猴唱和，台下观众这才看出来，原来这猴子演，竟是白天剧团在这舞台上表演过花鼓戏《刘海砍樵》。
人猴相互配合，唱得有板有眼，演得滑稽可笑，台下大人小孩早已个个笑喷。
晚上10点，猴戏散场。因为明晚还要接着演，猴戏班子被安排在孟家后院住下。
2
第二天大早，孟兆年正在睡梦之中，房门忽然被人拍得砰砰直响。
开门瞧，叫门居然是自己儿媳巧珍。
巧珍声带哭腔，道：“爸，您快去看看，孟楷在后院出事。”
孟兆年怔，问：“大清早，出什事？”
巧珍说：“他、他被人打死。”
“啊？”
孟兆年大吃惊，连衣服也来不及换，穿着皱巴巴睡衣就往后院跑。
后面院子里，有个小小花园，里面种些花草，堆些石头。
假山边浅草地上放着张竹躺椅，上面躺着个人，正是孟楷。远远看去，像是睡着。
可是孟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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