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师父放心，你教
曲子都熟
，比师兄师姐练得还好，绝对没耽误修行。”
谢缺没办法，只好道：“晚些给你找对冰绡手套，你练剑时候必须带着，晚上要用药水泡手，令双手柔软，绝不能出现茧子，免得误后面修行。”
孩子欢呼
声，雀跃兴奋：“师父，你真好。”
“别受伤，”谢缺轻轻敲下他脑门，抱怨，“你这调皮鬼，可把师父吓坏。以后乖乖呆在门派里修行，不许去后山玩；也不许这样没日没夜练习，免得熬坏眼睛。”
孩子应下。
谢缺俯身，轻轻地揉揉他头，叹息道：“你不知道师父有多重视你……”
“知道，”孩子抬起头，认真地说：“知道仙界看不起凡人修仙，连带着也看不起只收凡人为徒师父。不想给师父丢脸，所以定要修成金丹，向所有人证明师父眼光没错！”
谢缺静静地看着他脸，眼神晦暗难辨。
孩子拉着谢缺袖摆，转过视线，不好意思地说：“无欢最喜欢师父！”
谢缺伸出指尖，抚过孩子满是斑斓痕迹脸，仔细打量，最后恋恋不舍地停在左眼下那颗小小红色泪痣上，那颗泪痣美得耀眼。他沉默很久，露出个极慈祥微笑：“师父也最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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