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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应该永远保持着中立，因为只要有意识存在，就代表会有偏驳……人嘛，都是会偏心。”
男人又问道：“你觉得哪里奇怪？”
少年转过头，金色眼眸非常漂亮：“因为你又说，你说缺
部分感情，如果缺感情，那不就意味着……可以是公正无情吗？”
男人伸出大手，轻轻拍下少年蓬松发顶，缓慢道：“意识和感情，本不是种存在，你现在虽然拥有者完整意识，但在某些方面，还是缺最关键窍。”
少年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哪窍？”
男人笑笑：“以后你会知道。”
白色迷雾再次在眼前卷起，无数景色飞速略过，仿佛在这瞬间跨越时空间隔，斯然仿佛跌入迷雾中扑扇着翅膀小蝴蝶，不知道多久，才飞出这块区域，见到下个清晰场景——
这是处充斥着空间乱流场所，天空与地面融为体，巨大黑色裂隙无处不在，其中最大个，像是个深渊样，无时无刻不辐射着诡异而幽深黑色雾气。
然而，这个地方却有人，有很多人。
许多人义无反顾地跃入这个巨大深渊之中，也有许多人高高在上地漂浮着，目光中充斥着冰冷与轻蔑。
“这或许是唯办法，”少年蹲在巨大深渊旁，探头看着地下深不见底黑色，眸中看不出任何恐惧，“你也要来吗？你可以留下来，他们都说，他们已经找到办法。”
“那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男人摇摇头，“这切自从最初就已经无法逆转，要
接受，然后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要试着能否在修真界……搏线生机。”
少年轻轻点点头：“也是，在知识中，这件事直都只有条路。”
他顿顿，又像是在加深记忆样，念叨着：“钻天道空子，投身于其他小世界后补全缺少感情，获得被世界承认意识——是这样没错吧？不对，不叫钻空子，应该叫合理利用规则。”
男人轻轻按上少年肩膀：“你害怕吗？”
“没太多感觉，可能真是缺什，就是有点担心，”少年实话实说，“在记载中，任何试图用这种方法补全感情，都会经历段苦难，据说这是激发情绪最好方式，那——”
少年抿抿嘴：“那要是回不来，怎办？”
“大黑在修真界等着你，它会固定你部分魂魄，指引你归来。”男人认真地安抚着少年，“如果你撑不下去，或者因为其他原因，迷失归来方向——”
男人俯下身，将少年整个拥入怀中，在额上落下个轻吻：“无论发生什，没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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