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出现
人，黎青崖毫无准备，又因在水中不好借力躲开，被扑
个结结实实，重新沉入水下。
时间耳边尽是水波动声音，所有喧嚣都隔在另个世界，岸上烛火被涟漪绞碎成点点金色华光，景物变得隐约破碎，真切只有面前人。
这是个十二岁红衣少女，年岁虽小，却已生得极为明艳动人。柳眉弯弯，凤眼狭长，朱唇不点自红……用艳若桃李来形容最恰当不过，她就像三月开得最糜烂桃花。
“少女”也惊愕地看着被自己撞满怀人：女？
黎青崖只是套男装，骨架轮廓并没有变回去，依旧纤细、柔和，副女人身骨面容。
束起长发在方才入水探察时散落，如同水藻般在清丽脸旁荡漾，清渺绝世，凡尘不染，让人时辨不清遇到是人，还是水底河神。
短暂怔愣后少女突然开始呛水，四肢也慌乱地划动——她并不会游泳。
黎青崖忙揽住少女腰，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她跳水时候很决绝，但在溺水当下还是死死抓着黎青崖衣襟——她不想死。
被救上岸后少女扶着胸激烈咳嗽，嘴唇也开始发紫，是严重呛水征兆，黎青崖用灵力帮她排出肺部水。
少女很快恢复正常，这手仙法令她十分惊异，但她什
也没说，抿抿嘴角，爬起来跑。
黎青崖注意到少女脚上没穿鞋，脚底已经磨得鲜血淋漓，但她像感受不到痛般，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跑去。
她刚跑走，堆打手便追上来，似乎就是少女跳水时在岸上喧闹那群人，当时情况紧急黎青崖并未注意他们在喊什，如今听来，少女原是某家妓院逃奴，而这些人就是来捉拿她。
人很多，不过未必都是少女所在妓院。
花街规矩，旦有逃奴，所有妓院都会合力追捕，有时官府还会帮忙，所以女子旦被卖进来，便很难凭自己力量逃出去。
如同不会游泳人掉进水里，只能在徒劳挣扎后，溺亡！
黎青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事未必算救人，岸上是个更可怕人间。
只是凡间悲苦，修士又能管多少呢？
在场还有嫖客，这些人像在看出戏，不断起哄喝彩，有在叫少女跑快点，有在让打手们追紧点，他们并不是有什立场，只是群希望戏更精彩麻木看客。
嫖客怀里妓子也适时地笑着，但悄悄看向少女背影时却露出复杂眼神。
似乎曾经也有人为那线渺茫自由希望，不顾切地跑过长街。
是谁？
是她们自己吗？
可能吧，记不得。
……
上岸后，黎青崖找个没人地方，用法术烘干衣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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