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苍鸾族之人。”
“哦？”扶白鹤笑起来，“现在知道他是你族之人
，方才要拿他挖灵丹时怎
没想起来呢？”
凤行云沉下脸来。
“若是仙尊为白雀而来，你将它带走，那妖族岂不是要遭灭顶之灾？”扶白鹤朝他
眨眼，“苍鸾少尊方才不是说‘合作’吗，这快就忘到脑后？”
凤行云已经隐约感觉到仙尊威压，手指微微合拢。
只是掌心灵力还未凝出，直安安静静趴在扶白鹤脚下
雪豹瞬间抬头，森森看他。
凤行云深吸口气，将灵力收回：“你到底想要什？”
仙尊在外，妖族遭灾，将这白雀交出去才是上策，可这扶白鹤却直在闲聊扯皮，要他是个冷血无情蠢货，要就是别有所图。
扶白鹤笑起来，姿态慵懒地交叠着双腿：“苍鸾少尊果真聪明——确想要点东西。”
凤行云面无表情：“要什？”
“关于你，二十年前秋冬两季所有记忆。”扶白鹤说。
凤行云本以为这个妖孽至极少年会狮子大开口说出自己给不东西，乍听到这个要求都愣下，匪夷所思道：“你要记忆？”
“对。”
“你要记忆做什？”
扶白鹤纤细五指轻轻抚，根烧焦翎羽飘飘然落下，被他两指捏着，微微旋，心不在焉道：“这是你翎羽吗？”
凤行云实在不懂他到底是什意思，拧眉看着那烧得不成样子翎羽，不知是不是时间太久，上面也毫无灵力波动，看着就只是根烧焦凡鸟羽毛。
“不知这是否是。”
“那就把记忆给。”扶白鹤笑起来，“只看你记忆，不会伤害到你——你若实在担心，可将记忆灌入这珠子中再给。”
凤行云接过扶白鹤送来珠子，手指轻轻摩挲良久，突然道：“你在找什东西吗？”
扶白鹤也不隐瞒，轻轻抚着白雀，淡淡道：“当年至亲被人害得魂飞魄散，唯线索只有这根被烧焦翎羽。”
“在下界吗？”
“嗯。”
“此事同无关。”凤行云将珠子悬在眉心，边将二十年前记忆从识海中灌进去边道，“那年直在流离道和九重天，并未来下界。”
扶白鹤随口应声，根本不信。
从刚才扶白鹤说出“至亲”时，扶玉秋已经怔住。
他呆呆看着扶白鹤，好半天回过神来，眼泪差点直接飚出来。
白雀眼泪汪汪扒着扶白鹤手指，黑豆大眼睛里全是感动。
“啾啾！啾啾呜——”
扶玉秋决定原谅扶白鹤这眼瞎认不出自己事。
扶白鹤见白雀眼泪啪嗒地看他，笑声，自吹自擂地勾勾白雀下巴：“哟，小白雀，这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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