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犹豫，小声回答：“不仅没走，沈先生还亲自点
曲《白蛇》。”
直到何景离开，付秋云都还觉得不是真
。
“又不是章明月那老太婆自己上台，沈经年怎
会留下来！”
当然她除震惊以外，还有丝难以掩饰嫉妒。
付秋云还在如梦令里当徒弟时候就知道沈经年身份，就在想：他只听章明月唱，她是章明月徒弟，听她唱不也行？
事实是不行。
付秋云咬着嘴唇，给张普拨通电话。
刚接通，就听见那边男女嬉笑声，张普声音也不怎高兴：“
在玩游戏，有事吗？”
付秋云冷笑：“是不是待会儿这游戏就玩到脱衣服，躺到床上去啊。如梦令今天开门，你是不是忘？”
被她说，张普想起来这事：“你不是收到请柬，去听没，怎样？”
“好不好不知道，只知道，沈三爷点首歌。”付秋云字顿地告诉他。
张普愣住：“真？比你还厉害？”
他也听她抱怨过。
付秋云脸瞬间黑：“他怎会亲自点歌，章明月在时候，他都从来不点歌。”
张普想想：“会不会是故意给章明月面子。但是那之前章明月演出，他怎不点，不直接给面子？”
这说不通。
付秋云不愿意去想更直接答案。
“张普，你最好上点心，是你怂恿出来起开店，说把如梦令打下去，你要知道，要不是是章明月公开徒弟，你以为客人都怎来？”
“留下来就是比厉害？谁知道是不是章明月那老太婆死乞白赖求他。”
她咽不下这口气，随口乱猜。
张普应和：“真有可能。”
挂断电话，付秋云看见隔壁门口个个走出来客人观众们，恰好还在讨论刚才评弹。
“新老师唱得真不错。”
“长得也好漂亮，简直就是仙女。”
“要是能拍照就好，拍个视频，发出去绝对火。”
年轻人才是最好宣传，朋友圈小红书微博这些社交软件发如梦令，其他游客查找攻略时候，就会来这里。
有时候不用营销就能火起来。
要是没有这个新人，现在被夸应该是自己才对。
章明月之前每次只让她首，还都是最简单，最好听曲子自己留着唱。
现在人病，反而点也不留恋地让位置给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小师妹”。
付秋云怎想都有点不甘心，感觉自己为别人做嫁衣，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处理完茶馆事，关青禾直接去章明月家。
老太太病还没完全好，远在国外孙女请个护工照顾她，这会儿她正在院子里喝粥。
“青禾来。”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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