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玖坐得板正，像小学生
样：“没有。”
云回哦
声，没再说话。他手边放着三个空
酒瓶，玻璃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林玖见他还欲再喝，微微皱眉，直接带着几分强硬按住杯子：“别喝。”
他不知道云回酒量怎
样，尽管对方现在看起来还算清醒，但喝多总归不太好。
云回倒是出乎意料听话，闻言看他眼，顺势松开杯子：“行。”
他盯着林玖，似乎有话想说，但几分钟过去，个字都没吐出来。黄昏余晖让他冷峻面容柔和几分，不似从前那般生人勿近。
林玖问他：“吃饱吗？”
“嗯，”云回说，“你送
回家吧。”
他喝酒，没办法开车。
林玖也没拒绝，起身去前台付账。出门时候，他见云回走路不稳，犹豫瞬还是伸手扶住他，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副驾驶。
云回有些酒意上头，把车窗降下来，闭眼假寐。
林玖启动车子，看他眼：“你很喜欢喝酒吗？”
刚才吃饭时候云回都没怎吃饭，只是杯接杯灌酒。
“不喜欢，”云回眼睛都懒得睁，“心情不好时候才喝。”
那你为什心情不好？
林玖险险把这个问题咽回去，他怕自己又被讹上。下班高峰期有些拥挤，他们路上堵将近个小时车，等把云回送到家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你家钥匙呢？”
林玖手扶着云回，手在他口袋里摸索着。最后终于在裤子口袋里找到钥匙，咔嚓声打开门。
大抵是喝酒原因，云回眼尾有些熏红。他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林玖身上，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带着浅淡酒意：“要不坐坐再走？”
林玖心里慌瞬：“不不不，不麻烦。”
他莫名觉得自己像唐僧，至于妖精是谁，也就不言而喻。
云回之前还能保持着清醒，现在却是真醉。他闻言个用力把林玖抵在门上，不虞问道：“你就这讨厌？”
林玖下意识闭眼，磕磕绊绊，差点咬自己舌头：“不……不讨厌。”
云回动不动盯着他，片刻后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夹杂着几分复杂难言情绪，自言自语问道：“那你为什老是躲着……”
林玖顿，慢半拍睁眼，却见云回眼眸深处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失落。不由得陷入静默。他犹豫抬手，似乎想做些什，但想起不能和人类有情感牵扯，就又放下去。
云回察觉到他动作，直接攥住他手，与林玖贴得严丝合缝。二人体温透过衣衫尽数传到对方身上，心跳加速。
云回酒意混沌，他扣住林玖后脑，迫使他看向自己，鼻尖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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