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
行
，平常必须跟客户保持联系，停机半天都不行，江絮只能又充
五十话费，望着大幅度缩水余额，怎个心如死灰得。
李思傲对此也爱莫能助：“听哥哥句劝，撑过去就好，世上没有过不去坎。”
江絮无条件附和：“对，只有过不完坎。”
李思傲：“……”
过日子就是这样，不用钱则已，用钱什
都找上门来，这个月才过几天，后面总不能喝西北风吧，江絮抓抓头发，坐在椅子上思忖良久，不自觉盘算起顾轻舟今天说话。
陪他几个月而已，也不是什大事，先把钱混到手再说，等撑过这段时间，下个月发工资再还回去不就行，到时候自己反悔耍赖，顾轻舟也拿他没办法。
江絮小流氓当久，完全不知道诚信这两个字怎写，越想越觉得计策可行。
时间临近下班，众人都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李思傲瘫在椅子上，长时间没吃肉，虚不行：“江絮，附近新开家烤鸭店，咱们明天凑钱买只鸭子吃吧。”
江絮心想你吃什鸭子，
穷都快去当鸭子。
彼时顾轻舟刚好从办公室出来，他目光习惯性扫过外间，在江絮身上停留瞬，而后又收回视线，径直朝外走去，没有任何特别表示，仿佛今天中午那番话并不是他说。
顾轻舟在尝试着寻找个方式，与过去自己和解。
他不能总是深陷过去无法自拔，恨意带不来任何东西，只会将现有切摧毁殆尽，而归根到底，顾轻舟心中所有恨都来源于江絮身上，他很难去分析这恨意背后掺杂着什，又是因为什，只能将复杂问题简单化——
江絮当初甩他，那他也甩江絮回，这样，心里大概就会好受些吧……？
顾轻舟不知道答案，他只能去试，试过才知道，这些年折磨已经够多，他不想再这样无止境重复下去。
他想有些出神，连江絮什时候跟在身后都不知道，就在准备拉开车门时候，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下意识抬头，这才发现对方存在。
江絮穿着身黑色休闲衫，笑着和他说话样子与冷酷气质极其不符：“送你回去。”
顾轻舟闻言，顿顿，而后淡淡挑眉：“怎，想清楚？”
他不知是不是故意，唇角微勾，神色有些倨傲，抬眼看人时候，总有种挥之不去讥讽，确如江絮所说，不是讨人喜欢模样。
这时候就显出没皮没脸好处来，江絮十分光棍点头承认：“嗯，想清楚。”
这年头，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这个答案在顾轻舟意料之中，他闻言并不讶异，静默瞬，而后侧身让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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