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袖子，把伤口随手
绑。
重新进入厅中，扯下堂前挂着白色帐幔，缠在木条上，倒上酒液，点起火来。
火星时不时爆开，飞溅出去，满屋
纸人四下逃散，霍震烨又是血又水，湿淋淋往屋里走。
“白准！你在不在？”
像这种宅子，里外皆通，举着火把进去，边走边大声喊白准名字，声音透过雨幕，点回应也没有。
雨渐渐小
，霍震烨拐到花园，这里情形比堂前还更骇人。
破旧戏台上站着几个唱戏纸扎，廊下站着纸人丫环男仆，霍震烨深吸口气，握紧火把。
可这些纸人动不动，并没有攻击他意思。
身后脚步声响，霍震烨回过头去，就见“玉女”半个身子藏在拐角处，脸上还带着喜气洋洋笑容，被他发现，“嘻嘻”声，藏起来。
都已经“杀”个，估计这个也不会饶过他。
与其等着玉女偷袭，不如他先把这个也干掉，霍震烨追上去，没跑几步，看见扇开着屋门，屋中点火光，白准坐在竹轮椅上，头歪在边，看上去像是晕过去。
霍震烨冲进屋扶住白准肩膀：“你怎
样？”
“白准”脖子整个往后仰，冲霍震烨咧开嘴，满口都是细密竹齿，对准霍震烨喷出口浓烟。
霍震烨猝不及防，吸个正着，再想屏息已经来不及，他咬破嘴角，想用疼感支撑，可迷药药效太快，他扶住轮椅跪在地上。
等他再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先听见声音。
“别怕，今天你就会醒。”那声音异常温柔，像是情人间低语。
霍震烨听觉恢复，眼前还片模糊，他掀开眼皮，只能看见自己被几根竹子架起胳膊和腿，整个人站着被绑住。
有个人背对着他，满头银丝，但看体态像个年轻人。
“你是谁？白黎呢？”药效还没过去，他说话十分缓慢，声音也含含混混。
白发男人转过身来，看着霍震烨，正是白黎。
霍震烨瞳仁缩，白黎轻声说：“放心吧，
不会杀你，小准会怪，你对也没有用。”
他只要女人皮。
“白准呢？你把他怎？”霍震烨咬住舌尖，痛意和口腔里血腥味让他逐渐清醒，舌头也灵活起来。
白黎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霍震烨面前，拿起张纸，在水盆里沾洗，“啪”下贴在霍震烨脸上。
指尖轻压霍震烨脸，按出眉骨、鼻梁。
霍震烨屏住呼吸，他知道有种刑法叫加官进爵，就是用湿纸，张张贴在脸上，开始人还能勉强呼吸，纸越厚，越没法透气，最后双目瞪出，舌根整个掉出来，死相极惨。
但那张纸很快就被掀掉，纸上拓出他脸，白黎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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