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开
道缝，看见霍震烨在门外站着，手里还拎着许多东西。
“
找白先生。”
阿秀摇摇头，示意白准不想见他。
霍震烨又说：“查
案子，想请白先生听听？”
阿秀继续摇头，这是白准在拒绝，只要他想，就能用阿秀耳朵听，用阿秀眼睛看。
霍震烨提提手里蛋糕盒：“买国际饭店醉酒蛋糕。”他能花点钱知道白准名字，自然能花钱知道他喜好。
那天他叫到房里酒菜没怎
动，但西点几乎都尝过。
霍震烨说完就见阿秀凝目看着蛋糕盒子，似乎是在思考。
蛋糕白准是要吃，他常年住在老城区，没尝过租界里西式点心，在礼查饭店吃过次，很和他口味。
霍震烨摆弄下蛋糕上丝带，继续说道：“国际饭店这个蛋糕很出名，来得着急只能预备这些，还有老大昌意大利冰糕，凯司令奶油栗子，有机会请白先生尝尝。”
白准忙大半日，确实想吃些点甜，再说他救霍震烨命，盒蛋糕有什不能收。
白准给自己找个借口，指使阿秀接下。
霍震烨捧上纸盒，趁阿秀双手来接，他闪身挤进门内。
刚进门霍震烨就怔住。
门外车水马龙人间烟火，门内室静谧，房梁上挂满纸扎灯笼，有大有小，宝塔式莲花式。
牌楼罗列两边，纸人依次排开。
四方天井里还站着两个人，个“穆桂英”，个“岳王爷”，披挂上阵，好像正准备唱戏，只是锣鼓未喧，他们便动不动。
等霍震烨往前走两步，才看明白，这两个也是纸扎人。
他见识过白准做纸木枷，当时看已经十分精致，虽是纸做，可环环铁链都能动，等看见这对演戏纸扎人，才知道那纸木枷就是小玩意儿。
白准从内室出来，他闻见奶香味，阿秀已经把蛋糕盒子打开，摆到桌上，拿出吃汤圆勺子给白准。
白准点也不客气，挖大勺。
醉酒蛋糕口送进嘴里，尝出点酒味，白准舒心叹口气，看霍震烨眼，目光颇为满意。
霍震烨何时这样拍过人马屁，就连对他大哥也从没有过，被白准看上眼，竟觉得有些暗喜。
白准吃半醉酒蛋糕，又吃起白脱咸奶油来，霍震烨趁准时机，说道：“杀苏曼丽是柳二。”
要真是女鬼讨债杀，那墙头也不会留下脚印铁爪痕迹。
白准连眼皮都不抬下，只要没有新鬼来告，就不关他事。
霍震烨看他竟然还不关切，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白准连吃两块小蛋糕，觉得有些腻，阿秀泡茶送上。
“你吃饱撑得？”白准喝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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