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很吃惊，那小女孩儿只问
句话。”展昭停下，道，“她问‘是不是真
，那样人本身并没有罪，也可以直活下去，并且最终得到别人认可。’”
白玉堂微微皱眉，沉默会儿，问，“然后呢？你怎
说？”
“说——能。”展昭回答。
“就个字？”白玉堂看展昭。
“嗯。”展昭点头，“她是个小孩子，理解和记忆范围有限，而且她特意来，不就是为听这个能字？”
“呵……”白玉堂摇头，靠到资料架上，道，“猫儿，你是不是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个小女孩儿，其实是个小男孩儿？”
展昭微微愣，笑，“小白，你真聪明！你猜怎想到？”
白玉堂道，“你今早在老头儿家里看到那些老照片，里面就有个小女孩儿……不是，确切地说，是打扮成女孩儿样子男孩儿。”
展昭点头连连，“没错！如果这样想，整个案子都成立！”
白玉堂脸色微微严峻，“猫儿，这说，那个在整件案子里都出现不名嫌疑人，那个神出鬼没男人，就是安叔真正儿子。同时，在宾馆里戴面具，杀厐晓琴和安玲丽也是他、给你寄信，包括打电话来办公室提醒们，都是他？他是凶手？或者是凶手之？”
展昭微微笑，道，“小白，你说对半。”
“怎说？”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展昭。
“他确是凶手……不过，他是无罪凶手！”展昭神秘地对白玉堂眨眨眼，伸手拽他起来，“走，们去找证据，顺便把那些害人精都抓起来！”
白玉堂被拖着往外走，嘴里直嘀咕，“无罪凶手……无罪……”
走到停车场前，白玉堂打开车门，才突然“啊。”声。
展昭笑着看看他，“怎？想明白？”
白玉堂点点头，“无罪凶手，呵……猫儿，你也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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